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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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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书信留世,言将归隐(1/4)
    黄昏的光斜插进茅屋,照在桌角那支快烧尽的油灯上。

    灯芯噼啪跳了一下,火苗矮下去半分,映得陈长安的手背泛黄。

    他坐在粗木凳上,背脊挺直,肩头却压着看不见的千斤重。

    腿还在抖,是坠崖时落下的伤,骨头没接好,走路一瘸一拐。

    可手稳。

    桌上摊着一张信纸,是他从旧袍内袋里摸出来的。

    墨是冷的,笔是铁簪磨尖了凑合用。

    他蘸了墨,落笔。

    “天地非市,人心即盘;信用为本,契约代法。”

    字不大,横平竖直,像刻进石头里。

    写完一句,指尖发麻,笔尖顿住,纸上留下一点浓墨。

    他没管,继续写。

    写完三行,一口气卡在胸口,咳了一声,没出血,但肋骨处传来钝痛,像是有人拿钝刀在慢慢锯。

    他停下,喘匀了气,把信纸翻过来,背面不写字,只盖掌印。

    右手按下去,皮开肉裂的老伤被压住,血丝渗进纸纤维,印出一个暗红的轮廓。

    不是名,不是官印,不是符诏,就一双手的形状。

    他知道这封信会被人传阅,会贴在城门,会被说书人念出来。

    他也知道,有些人会不信,有些人会哭,有些人会骂他甩手不管。

    但他不能回头。

    他动不了天下,也当不了神。

    能留的,只有这几句话。

    写完信,他从包袱里取出三片青竹简。

    巴掌长,手指宽,边缘粗糙,是山里老农削来编篱笆用的料。

    他没挑,就用这个。

    用铁簪一头削尖,在竹片上凿字。

    第一片:**操盘非控人,乃理势之流。

    **

    凿一下,手腕颤一下。

    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竹简上,晕开一道湿痕。

    他没擦,继续刻。

    簪尖崩了个小口,换一面继续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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