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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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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8章:长安抚发,情深意长(1/3)
    风卷着雪粒打在两人背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进衣领。

    陈长安没动,苏媚儿也没松手。

    她的脸还贴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可睫毛一颤,又有一滴泪滑出,顺着鼻梁滑到唇边,咸的。

    他感觉到了。

    那只一直搭在她发间的右手,缓缓往下移了寸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动作极轻,像是拂去落在古书页上的一粒灰。

    他的指腹有些粗粝,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但这点触感却让她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些,依旧哑,却不那么干了,“让你担心了。”

    这话不像解释,也不像道歉,就是一句平平淡淡的陈述,像说今天天阴、雪停了、人还在。

    可偏偏就是这句话,让她绷了几年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她没应声,只把脸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堂堂北境统帅,曾在城头断箭立誓、在朝堂拍案而起的人,现在像个走丢的孩子一样抱着他哭。

    可她控制不了。

    那些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刻,那些听见“主上失踪”时腿一软跪在地上的瞬间,那些发寻王券时咬牙切齿写下“重赏”的笔锋,全都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化成眼泪往外淌。

    陈长安的手没停。

    他指尖穿过她鬓边散乱的发丝,一下下顺着,从耳后到发尾,动作缓慢而稳定。

    他知道她在忍,在强撑,在怕一开口就彻底崩盘。

    所以他也不急,就这么抚着,像小时候姐姐哄他睡觉那样。

    他记得那时候,每回他做噩梦惊醒,姐姐就坐到床边,不说话,只是用手一遍遍顺他头发,直到他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后来家没了,姐姐也没了,他就再没人哄了。

    这些年他一个人走,一个人算,一个人杀,从不回头,也从不让人靠太近。

    可她一直追着他。

    哪怕他躲进深山,她也能带兵搜到崖底;哪怕他留下三片竹简退场,她也能撕碎寻王券立誓复市;哪怕他孤身斩首百万军前,她也敢一个人冲过来,踩着血冰扑进他怀里。

    他不是铁打的。

    他也会累,会痛,会怕。

    尤其是怕她不在。

    所以他这次没推开,也没说“别闹”,更没讲什么“操盘需要孤独”。

    他只是抬手,一圈圈将她散开的发丝拢回耳后,露出她那张被风吹得通红的脸,然后低头,用掌心贴了贴她脸颊。

    有点凉。

    他皱了下眉,手顺势滑到她脖颈处,隔着衣领试了试温度。

    还好,没发烧。

    但他还是解下自己那件破得不成样的外袍,绕过她肩头,勉强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穿这么少,就敢往外跑?”他低声问,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责备,倒像是随口一提。

    苏媚儿终于抬起头。

    她眼睛肿着,鼻尖红得像要滴血,脸上泪痕交错,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不是战后脱力产生的错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他还站着,还活着,还在给她擦眼泪。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站这儿等到明年开春?”她嗓音沙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却硬生生挤出一点笑,“等百姓扛着锣鼓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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