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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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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5章:答“棋心盘外”,著书传世(1/4)
    暮色彻底吞没了小院,水缸边的身影一动未动。

    陈长安闭着眼,坐在矮凳上,风从檐下穿过,吹不散他脑子里那句话。

    “我觉得……那颗桃核,不该落在那儿。”

    不是疑问,是判断。

    一个刚会摆瓜果的孩子,盯住了连影子都盖住的残局,说出了连他自己当年花了半辈子才悟透的事。

    他睁眼,天已全黑,沙盘隐在屋角,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它在哪儿,就像他知道有些事一旦种下,就不必再动。

    他站起身,动作不快,右肩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像是旧年断骨没接好,每逢静极时便咬一口。

    他没管,推门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条凳,墙角堆着几捆竹简和几张素纸,都是孩子们平日写字用的。

    他走过去,从抽屉里摸出火石,“嚓”地一声,灯芯燃起,豆大的光晕慢慢撑开黑暗。

    他坐下,铺纸,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墨滴将落未落。

    他盯着那一点黑,忽然觉得荒唐——这一生做的事,能写吗?

    那些看不见的k线、听不见的龙脉流动、操盘时心头一闪而过的估值波动,后人能懂吗?

    一句“天地为盘”,说得轻巧,可谁又能看见那盘?

    他想起赵傲天比武前夜,满宗弟子都在赌他赢,只有他看着那根一路向下的武运曲线,押了冷门。

    赢了三倍山河债,也赢了第一条命。

    可这事写进书里,旁人只会当是运气。

    他又想起冰河之战,百万联军压境,他站在高坡上,吸的是敌军血气,锚的是北境龙脉,一剑斩下萧烈头颅时,战场k线直接熔断。

    可若只写“挥剑斩首”,谁信那是操盘清仓?

    笔尖一沉,墨点炸开。

    他忽然笑了。

    笑自己较真。

    写不写得清,不是他说了算。

    但他得写。

    不说别的,就为那个掌心有痣的女孩,有一天能站在结局的另一头,等别人来落子。

    他落笔。

    八个字,稳稳写下:

    天地为盘,人心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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