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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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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民愤滔天,皇帝介入(1/3)
    风卷着黄沙,在刑场上肆意穿梭,严蒿跪在木桩前,脸上满是黄沙,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台下百姓攥着拳头,眼珠通红,砖头、烂菜叶堆在他脚边,守卫的枪杆已经压得发弯,栅栏吱呀作响,眼看就要被挤塌。

    陈长安站在高台边缘,手还举在半空,掌心朝外。

    他没说话,也没动,就这么站着。

    可刚才那一下制止,像是还在起作用。

    人群没再往前冲,只是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瘫软的人。

    远处城门方向,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是一匹两匹,是一整队。

    铁甲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地面微微震。

    一杆明黄旗出现在街口,接着是仪仗,是禁军方阵,中间一辆朱漆銮驾缓缓驶来。

    百官骑马随行,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往刑场这边多看一眼。

    銮驾停在刑场入口。

    禁军立刻列阵,刀出鞘,盾竖起,硬生生把百姓和高台隔开。

    人群被逼后退,有人骂,有人喊,但声音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来了。

    黄罗伞盖下,皇帝缓步走下銮驾。

    他穿着常服,没戴冕冠,脸色比天上的云还沉。

    他没看百姓,也没看陈长安,径直走向高台下的案台。

    两名太监紧跟着,把账本轻轻放在案上。

    皇帝伸手翻开。

    纸页哗啦一声响。

    他一页一页看,手指停在户部印鉴处,又移到私印位置,最后落在一笔“北境军粮十七次截运”的记录上。

    他的指节泛白,呼吸变重。

    看完,他合上账本,“啪”地一声拍在案上。

    全场静得连风吹石子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抬头看向严蒿。

    那人还跪着,头垂得低,头发遮住脸,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三千万两。”皇帝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整个刑场,“字是你写的,印是你盖的,粮道是你断的,人是你害死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严蒿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嘴唇哆嗦,想张嘴,可喉咙就像被铁钳夹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混着血污往下滴。

    皇帝冷笑:“不敢说?

    还是说不出?”

    他不再看他,转身对身旁禁军统领抬手:“押入大牢!

    三日后,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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