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吞天殿,最后一人(1/3)
空间裂缝还在收缩。
林风立在裂缝前方,掌心托着掌刑令。
令牌表面仅剩的一缕金光,缓缓黯淡下去。
他把这缕微光渡向裂缝边缘,急速收缩的空间短暂放缓。
这点支撑撑不了多久。
丹田彻底空荡,经脉之中找不出半分本源气息。
掌刑令这最后一缕金光,是他从令牌深处硬生生压榨出的全部余力。
裂缝原本还能维持七息。
转瞬,只剩六息。
林风转头,望向墨风。
墨风依旧伫立阵前。
星墟的第二道弧光,早已将他的断剑彻底轰碎。
细碎剑片散落在脚边石板,他右手仍握着半截光秃秃的剑柄,留存的剑刃不足三寸。
暗紫色火焰缠上他的左袖,顺着衣料向上蔓延,烧透断臂处的纱布,径直灼入伤口。
墨风没有理会身上的明火。
他垂眸扫过手中的断剑残片,又看向身后陆续撤向裂缝的旧部。
时机差不多了。
他松开剑柄,右手探入怀中,摸出那枚吞天殿左使令牌。
令牌通体被血水浸透,暗金色的纹路在血渍之下若隐若现。
墨风翻转令牌,凝视背面的专属阵纹。
这是每一代吞天殿左使的传承印记,接任之时,需以本命魂血激活烙印。
殿规既定,令牌在人在,令牌碎人亡。
墨风指尖成刃,轻轻划开心口皮肉。
他蘸着涌出的本命魂血,一笔一笔,重新描亮令牌背面的阵纹。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将令牌嵌入脚下石板。
地表应声开裂,令牌缓缓沉入石层之中。
墨风单掌按在令牌沉落的位置,将体内剩余的所有本源,连同那缕燃着的本命魂火,尽数灌注其中。
令牌骤然亮起。
光芒并不柔和。
刺目灼热的暗金光华,裹着吞天殿三万年沉淀的血性,骤然炸开。
光晕以令牌为中心向四方蔓延,在石板上勾勒出一道道古老繁复的阵纹。
阵纹飞速扩张,将墨风身前整片区域尽数覆盖。
吞天殿·血纹阵。
唯有左使献祭自身性命,方可催动的死阵。
阵纹成型的刹那,一道粗壮暗金光柱破土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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