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金军南下，再攻汴京（2/3）
鲁智深大步流星，僧袍敞开，露出胸膛，浓眉紧锁。
武松沉默地跟在后面，手按在腰刀刀柄上，指节发白。
柴进最后一个赶到，衣冠整齐但呼吸急促，额头上沁着细汗。
“哥哥！”鲁智深声音如雷，“出什么事了？
半夜敲钟——”
话音未落，厅外传来沉重的拖沓声。
两名亲兵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冲进来。
斥候的皮甲破碎，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渗血，脸上糊满血污和尘土，只有一双眼睛在烛光中亮得吓人。
他被架到厅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却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喊道：“靖王！
金兵……金兵大举南下了！”
厅内空气骤然凝固。
林冲缓缓转身：“说清楚。”
斥候剧烈喘息，血沫从嘴角溢出：“十月廿三……东路完颜宗望、西路完颜宗翰……各率五万铁骑，从河间、真定两路南下……昨日已渡过黄河！
前锋已至滑州，距汴京不过二百里！
汴京守军仓促应战，四门紧闭，烽火台昼夜不熄……沿途州县望风而溃，百姓南逃，道路堵塞……”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吴用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颤抖地指向黄河：“滑州在这里……二百里，骑兵急行军一日夜可至。
汴京城防去年刚被金兵攻破过一次，虽然修缮，但守军士气低落，将领多被调换，指挥混乱……”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卢俊义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烛火跳动：“十万金兵！
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两路齐发，这是要一举灭宋！”
“必须救！”鲁智深吼道，“汴京是京师，是天下中枢！
官家在城里，百万百姓在城里！
咱们靖难军坐拥五万精兵，岂能坐视不理？”
武松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金兵渡河，后方空虚。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佯攻救援汴京，一路直插河北，断其粮道，攻其必救。”
柴进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颤：“可是……可是咱们刚定下南下大理的方略，粮草军械都在筹备中。
此时若与金兵主力硬碰，胜算几何？
就算救下汴京，咱们要死多少兄弟？
靖难政权根基未稳，经得起这般消耗吗？”
争论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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