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斩断孽源（3/3）
林冲迈步，走向庙门外，那个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李阳焕。
阳光照在李阳焕身上，他蜷缩着，那身怪异的祭袍沾满了灰尘和自己的暗绿色血液，显得肮脏而破败。
他脸上那疯狂的狂热早已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一种濒死的涣散。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走到他面前的林冲。
林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深沉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李阳焕，”林冲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朕，关于你所谓的‘海神’纳迦罗斯，关于这‘门’，你还知道什么？”
李阳焕的嘴唇哆嗦着，暗绿色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林冲，又仿佛透过林冲，看向了某个虚无的所在。
“是……是谁告诉你的？”林冲追问，语气加重，“是谁，给了你这种方法？
是谁，引导你进行这血祭，试图打开‘门’？”
李阳焕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眼中那涣散的光芒凝聚起最后一点疯狂与偏执。
“告……诉我……”他嘶哑地，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目光死死盯着林冲，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你……你身上……那种光……是什么……为什么……能……能……”
他的话语未尽，气息却已急速衰弱下去，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林冲蹲下身，目光如炬，紧盯着他：“回答朕的问题。
是谁？”
李阳焕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他最后的目光，越过了林冲，仿佛看向了庙宇深处那已不复存在的血池，看向了某个遥远而不可知的存在。
他的嘴唇翕动，用尽最后的气力，吐出几个模糊而诡异的音节，那音节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语言，扭曲而亵渎。
然后，他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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