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蝉脱壳反汴京(6/9)
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他简单说了野猪林的遭遇,说了鲁智深的相救,说了自己的计划。
张贞娘听得心惊胆战,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所以,”林冲看着她,“陆谦和富安要对你下手?”
张贞娘点头,声音发颤:“前日有个陌生婆子来敲门,说是我远房亲戚,要接我去住。
我推说身体不适,没开门。
昨日又有人送来帖子,说是大相国寺有法会,邀我去上香……”
“你不能去。”林冲斩钉截铁。
“我知道。”张贞娘低下头,“官人,我该怎么办?
这院子是鲁师兄托人租的,但恐怕也藏不了多久……”
林冲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茧——这是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
“贞娘,”他说,“你再躲三天。
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
张贞娘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林冲没有解释。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封信,你收好。
如果三天后我没有消息,或者你遇到危险,就拿着这封信去找一个人。”
“谁?”
“开封府,推官赵明诚。”林冲缓缓道,“此人清廉刚正,与高俅一党素来不睦。
这信里写的是陆谦、富安构陷我的证据,还有他们贪赃枉法的一些把柄。
赵明诚看了,定会保你。”
张贞娘拿起信,手指微微颤抖:“官人,你要做什么?”
林冲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夜色。
“我要杀人。”他说得很轻,但字字清晰,“但不是用刀。”
子时,汴京西城,黑虎帮的赌坊。
这是一座两层木楼,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楼里人声鼎沸,骰子撞击声、赌徒吆喝声、女人的娇笑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汗臭、酒气和廉价的熏香味。
二楼雅间,黑虎帮帮主雷彪正搂着一个妓女喝酒。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横肉,左脸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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