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培养骨干（1/5）
讲堂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以我们要学的，不只是怎么杀人，怎么劫道。”林冲走回讲台，“我们要学的，是怎么治军，怎么理政，怎么安民。
我们要学的，是怎么把梁山从一个山寨，变成一支真正的军队——一支能护佑百姓、重整乾坤的军队。”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为何而战。
“今日起，每三日一堂‘军事思想’课。
我会讲战例，讲兵法，但更重要的，是讲清楚：我们拿起的刀，要对准谁？
我们流的血，要为谁流？”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青石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讲堂里弥漫着新木料的香气，混着墨汁和纸张的味道。
石勇盯着黑板上的四个字，拳头悄悄握紧。
一个月后。
讲武堂的课程已步入正轨。
每日卯时晨练，辰时文化课，巳时弓马，午时休憩，未时枪棒，申时阵法，酉时对练。
杨志教阵法时，总爱用沙盘推演。
他从祖父的兵书里摘出“鸳鸯阵”、“锋矢阵”、“方圆阵”，一一讲解变化。
沙盘是林冲设计的，用黏土塑出山川河流，插着小旗代表兵力。
“阵法之要，在于因地制宜，因敌制变。”杨志指着沙盘，“此处山谷狭窄，宜用长枪阵封堵；此处平原开阔，宜用骑兵两翼包抄……”
学员们围在沙盘边，眼睛发亮。
花荣教射箭，不仅教拉弓搭箭，还教测距、算风、择机。
“百步穿杨不是本事，”他说，“战场上，你要在八十步外射中移动的靶子，要在混战中一箭毙敌，要在夜里凭火光判断敌将位置。”
他亲自示范，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百步外的箭靶，红心被射得稀烂。
林冲的“军事思想”课，则越来越深入。
这日讲的是“情报”。
黑板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敌我双方，中间连着几条线。
“何为情报？”林冲问，“不是探子回报‘敌兵五千’，而是要知道：这五千人是步兵还是骑兵？
领兵之将是谁？
性格如何？
粮草屯于何处？
士气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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