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炼化侵蚀之法（1/2）
林冲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握着龙吟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鼻尖萦绕着冰雪混合着古老松脂的气息，眼前的雪猿身形巨大，眼神通透，带着跨越千年的沧桑。
他没有放松戒备，也没有贸然出手，只是沉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冰窟里微微回荡：“你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雪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浓密的雪白色长毛上落着的冰屑簌簌往下掉，砸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冰窟里的温度本就极低，一股带着千年寒冰味道的冷风从冰窟深处吹过来，扫过林冲的脚踝，冻得他皮肤微微发麻。
他将怀里装着鲁智深骨灰的玉盒向上贴了贴，又把镇界玉璧握得更紧，左臂上被冰棱划出的伤口被冷风一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感，提醒着他此刻孤身一人的处境。
眼前这只巨猿不仅能开口说话，还准确叫出了段氏后人的身份，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山中猛兽。
林冲目光扫过冰壁上的上古壁画，又落回雪猿脸上，瞳孔微微缩起，握剑的手又用了一分力。
他能感觉到，这只雪猿身上没有丝毫杀气，只有一种经历了无尽岁月的平静，像是一块被江水打磨了千年的鹅卵石，没有棱角，只有沉淀。
雪猿缓缓抬起前爪，对着林冲摆了摆，动作笨拙却带着明显的示好意味。
接着它弯曲后腿，慢慢坐在了冰面上，巨大的身体压得冰面微微一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它坐下后，开口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莫怕，我是此地守护者，已等了你三千年。”
三千年。
这三个字落在林冲耳朵里，让他微微一震。
三千年岁月，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足以让一个王朝兴起又覆灭，这只雪猿竟然在这里等了他三千年。
他握着玉璧的手指微微松动，却依旧没有彻底放下戒备，只是沉声问道：“等我？
为什么等我？
这些壁画，到底是什么来历？”
雪猿巨大的头颅转过去，看向冰壁上那一幅幅已经有些模糊的壁画，瞳孔里映着壁画上古老的图案，眼神变得悠远，像是穿过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先民们奋力抵抗侵蚀的遥远年代。
“这些，是你们段氏先祖留下的最后记录。
他们离开前，曾预言会有一个‘心性圆满’的后人归来，完成最后的封印。”
它抬起前爪，指着壁画第一幅那座喷涌着紫色雾气的火山，声音低沉地说道：“三千年以前，这里是上古先民的聚居地。
那时侵蚀本源顺着天地缝隙涌入人间，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万物都变成了没有心智的怪物。
你们段氏先祖，就是当时对抗侵蚀的首领，他们集合了所有部落的力量，用九宫八卦阵封印了大部分侵蚀本源，将其锁入镇界玉璧之中。”
林冲顺着它的爪子看过去，那幅壁画上的紫色雾气，和他玉璧里封印的本源气息一模一样。
他慢慢走到壁画前，目光扫过那些先民们手持武器和侵蚀怪物战斗的图案，指尖再次碰到冰凉的冰壁，能感觉到那些线条里带着的，属于先民们的决绝和惨烈。
“那后来呢？
他们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壁画，又为什么要我来完成最后的封印？”
“残存的侵蚀本源顺着山海流散，一部分融入大理地下，一部分留在这里。
你们段氏先祖分出一支，带着镇界玉璧去了大理建国，世代镇守，就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彻底炼化本源。
那些已经完成封印的先祖，发现侵蚀的源头在海外，若是不封堵源头，就算炼化了这一块，还会有新的本源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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