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空印案死了上万人？（1）（2/3）
旁边刚上完药的晋王朱棡，把衣襟往下拉了拉，遮住背上新敷的药膏，侧过头去，小声对周王朱橚嘀咕：
“俺说什么来着？
史料上记的那些坏事，俺肯定没干过。”
“连这空印案的人数都能差出千百倍去，那《御制纪非录》里写俺的那些混账事，十成十是建奴瞎编的。”
周王朱橚把眼皮垂下来，沉默了片刻，然后凑近晋王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绝对不能让别人听见的秘密：
“三哥，话也不能这么说，不能什么事都怪建奴。”
“《御制纪非录》里记的那些事，兴许是四哥干的也不一定。”
晋王闻言大惊失色，猛地扭过头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沙哑的气音：“老五，你疯了？”
“咱们可都是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亲兄弟！
你和老四关系最好，从小穿一条裤子……怎的，你也想靖难？”
周王余光扫了一眼上首，确认老朱他们还在说笑，没往这边看，这才转过脸来，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杀气，但有一个弟弟被亲哥哥伤透了心的委屈。
“我拿他当兄弟，他拿我当婊子。”
“缺钱可以直说，我砸锅卖铁都给他凑。”
“他不！
他提酒登门，说委屈难受，想和我喝一杯！”
说到这里，周王的嘴角开始抽搐。
“他把我灌醉，然后把我府里值钱的东西全搬走。”
“我第二天醒来，府里就剩张床，他连条被子都没给我剩！”
“三哥，你说四哥还是个人吗？
！”
晋王闻言，大腿一拍，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同情、震惊与深度思考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真诚的懊悔道：“俺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好办法，居然让老四抢了先！”
周王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任何语言在这个时刻都太苍白了。
他把压箱底的心酸事翻出来，说得声泪俱下，结果这个挨千刀的三哥听完之后，唯一后悔的是自己没先下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端着的药碗，碗里还剩半碗黑乎乎的汤药，又看了一眼晋王背上那片刚敷好的药膏。
刚才就该把砒霜往他伤口上抹，直接毒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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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常听人说，明初“空印案”杀得血流成河，死了上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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