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泡椒牛蛙(2)(2/3)
天下谁又不晓得,我是你的跟屁虫?”
跟屁虫,这个称呼从朱高燧自己嘴里说出来,不带半点羞耻,反而有一种理直气壮的光荣。
他在永乐朝的权力游戏里给自己安的这个角色定位,装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把二哥这面大盾牌举在自己身前吗?
跟屁虫有跟屁虫的好,出了事就往二哥身后一蹲,天塌下来先砸二哥的脸。
朱高煦气得手指都抖了,指着朱高燧的鼻子:“老三,你还是个人?
!”
朱高燧面不改色,直接把帽子往回扣:“我不是人难道是牲畜?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居然骂爹和娘?”
朱高煦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最后给朱高燧取了个名字,从牙缝里吐出来:“朱元吉!”
朱高燧不怒反喜,微微拱手:“那不知二哥是朱建成,还是朱世民?
总不能是朱玄霸吧?”
朱高煦:……
~~~
北宋,汴梁。
“牛蛙,牛蛙,何处寻?”
大美食家苏轼捋着胡须,仰头望向天幕,嘴里念念有词,眼睛里闪着一种猎食者锁定目标时特有的精光。
苏轼是个老吃家。
他要是活在现代,什么活珠子、牛瘪火锅、土笋冻、老北京豆汁儿,他都得卷起袖子排着队去尝个咸淡。
不好吃的,他皱着眉头咽下去,然后写一篇词吐槽。
好吃的,他拍案叫绝,连夜写诗发朋友圈,让全天下的吃货都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妙。
北宋能食用的菜品,苏大学士基本吃遍了。
这一是因为他确实嘴馋,二是因为他确实命苦,不停地被贬,还越贬越穷。
贬到黄州的时候,猪肉便宜没人吃,他发明了东坡肉。
贬到惠州的时候,市集上一天只杀一只羊,他抢不到好肉,就买没人要的羊脊骨,烤得焦香四溢,拿牙签剔着吃,写信跟弟弟炫耀说这滋味像螃蟹。
再到贬去海南儋耳那年,日子就更苦了。
他在诗里原原本本地记了下来:“五日一见花猪肉,十日一遇黄鸡粥。
土人顿顿食薯芋,荐以薰鼠烧蝙蝠。
旧闻蜜唧尝呕吐,稍近虾蟆缘习俗。”
五天才能见着一回花猪肉,十天才能喝上一碗黄鸡粥,当地百姓的日常菜单是红薯芋头配熏老鼠、烤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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