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根基(2/6)
襄阳行营,又来一封加急檄报!”
赵怀安一愣,心中古怪。
这王鐸,又在搞什么鬼?
实际上,自王鐸发完檄令后,人就冷静下来了,意识到自己衝动了。
本来九月应该是他最有希望收穫的一年,他自觉在剿抚两手都抓起来了。
剿的一面,保义军赵怀安部在舒州歼灭草军一部,忠武军张贯部也在安州扎住脚跟,已对鄂州之草军形成夹击之势。
而抚的一面,其进展也比他认为的要更加顺利,他没想到草军仅次於王、黄两人的柳彦章会和他的人接触,谈招降。
但现在却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让忠武军反了,连带著宣武军也跑了,这如何不让王鐸心碎肝裂?
这几天他一直茶饭不思,辗转反侧,甚至朝廷那边因为不知情,还派遣宣慰来襄阳前线慰问。
——
这就更让王鐸六神无主了,他也是难得在眾人面前表现出一丝后悔,谈及的確是自己思虑不周,没考虑到忠武军久战疲惫后,非常敏感,最后才有此大变。
但更让他后悔的,还是自己激情之下做的追杀决定。
在朝廷诸藩中,能战的就是忠武军了,而且还是久经考验的忠诚,现在不就杀了一个他的信使嘛?
给他们杀!
这返回的八千多忠武军不晓得能干出多大的事来,他一想到这个,心就在痛。
其实他也可以摆烂,毕竟最后就算再如何,他了不起就是去职被贬,但王鐸心中还是有点公心在的,不然那么些个门下,他也不会揽这个活了。
他很清楚,朝廷是万万接受不了忠武军叛乱的结果的。
还是那句话,就算他们真叛乱了,朝廷也不能认。
所以后来冷静下来后,他又听说赵怀安和忠武军很多军將有很深的交情,所以就想让赵怀安去劝一劝那些忠武军,所以就又给赵怀安书信一封。
“听说忠武军鹿、王、晋等將与卿有旧谊,又素服卿之威望,卿宜为本帅选一二可委之人,持本帅之手书与鹿、王、晋等將。”
“他等若能率眾还归,前犯之罪一切不问,当优授官爵,更加於前。”
“卿是国之大將,国家所倚注,凡本帅素怀,卿之所悉,可仔细晓諭忠武军將等,使其洞然无疑,復为忠义。”
“国家大事,在卿一言也。”
在最后,王鐸如是道。
赵怀安接到的第二封信就是这么个內容,虽然內容比之前措辞好些不少,但他依旧还在不爽於上一份信对自己的冒犯。
他和忠武军战火中结下的交情,是什么让你王鐸认为他赵怀安会去追剿他们?
所以赵怀安都懒得自己动笔,直接让张龟年写了回札,说道:“使相从南阳移营襄阳,有攘除凶贼之大计,不料忠武军等北奔回乡,此事实属出於仓猝,实非他等良久的本心。
“1
“昔年德宗朝,李希烈叛据淮西,忠武军守陈许之险,拒叛军锋锐,血染征袍而不退,为保中原屏障立不世功。”
“宪宗討吴元济,此军率先登城,破蔡州之围,助朝廷收淮西故地,重振皇威;穆宗、文宗时,河北藩镇作乱,忠武军又奉詔北上,步兵当骑兵,屡挫叛军,未尝稍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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