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这一出戏，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1/5）
赵公公低着头，不敢接话。
李长民也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道：“她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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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公心头一颤，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陛下，镇北王他……”
李长民抬手打断了他。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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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他望着窗外，声音很轻：“可，朕是这天下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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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为天下百姓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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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很轻，却重得像座山。
赵公公低下头，眼中满是担忧。
他担心陈北的命，担心——如果陈北真的死了，大乾还有谁能打仗？
草原还有谁能镇的住？
那些弹劾他的官员吗？
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清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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