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手艺(5/5)
二月下旬,借着春耕,完成了对淮南大略摸底排查的刘乘刘前军回到了寿春城。
这个时候,高衡已然抵达,并驻紮淝口到位,而谢尚精神状态也好了一些,难得打起精神,主动下令,要附近的一些将领,来寿春汇集,见一见刘乘。
所谓一些将领,大概就是指一袁二陈,三毛四朱五胡之下的那些将领了,毕竟再往上,都是有战略任务和对应防区的,不可能轻易过来。
而这个时候,晓得刘乘去了一趟合肥又回来的朱家老大朱宪已经急得不得了。
就算刘乘没有催促他,可想也能想得到,这次大集会,正是人家发飙立威的最好时机,且不说谢尚有没有精力约束此人,便是有,人家的身份、後台摆在这里,又对谢尚有过一次那麽大的恩义,还是第一次在西府公开露面,也不可能做到什麽份上。
很大概率,自己要首当其冲了。
想到这里,朱宪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临到集会前,袁真当然没有来,但朱斌却到了,自然来见朱宪,两兄弟见面,还是没法子,都忧心忡忡,因为照这个架势,得罪这个刘前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随即,他们父亲也遣他们的幼弟朱绰过来送了一封信。
打开信来看,他们亲爹龙怀公朱腾也没有任何法子。
就是没有法子嘛,袁真如今势大,而且也高傲小气,再加上这件事确实是先许了人家袁真的,老二朱斌现在还跟着人家袁府君厮混,怎麽都不可能说真出尔反尔,忤逆袁真的。
於是乎,朱腾这封信与其说是解决问题,不如说是下了结论,直接说清楚,得罪就得罪了。
要是那个谯郡小子用阴谋诡计,就跟他对着干,咱也不怕;要是用阳谋,或者只给老大穿小鞋,那就真没办法,让老大忍一忍————西府的格局,还得是谢氏後继者跟袁真之间,没这个年轻人的份。
这厮在西府待不了几年,有功勳或者寻不到功勳,自己就走了,碍不了朱氏大局。
见到这信,朱斌是松了口气,朱宪是真无语了————真穿小鞋,我一个人穿呗?
「阿兄。」今年才十三岁的朱绰在旁边催促。
「你还是赶紧回信吧!
我还要回陈郡打猎呢!」
朱宪心烦意乱,恨不能将性格轻佻好武的幼弟吊起来打一顿出气再说,却忽然盯住了对方,仿佛找到什麽两全其美的法子一般。
我是两全其美的分割线太祖尝言:「若北伐功成,一日,回南园织屦贩履,修书打牌,老死不知天地方物,裸衣葬於北营,不亦乐乎?」而众将皆知其言固出本意。
一《请修
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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