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吴会非我乡(上)(8/8)
御龙喝多了,不免有些激愤!
其实吧,我是觉得,一些士族确实很堕落,天下衰亡,肯定有他们的责任,他的意思,我大致是懂得。
可倒也不至於说所有士人、士族都堕落,而且朝廷还是很赏罚分明的!
就像御龙刚刚说的,大不了有我在嘛,我在这里,必定能让诸位都有一份公道的!
喝酒,且饮!
诸位且饮!」
没错,自家先扯开这个话题,最开始都杀意毕露的桓征西听完刘乘的宣泄,先自行心虚了。
於是先做宣布,我桓温还是觉得士族大部分是好的,如王夷甫那种坏士族只是一小撮!
众人慌忙起身,尤其是前排那些能听懂一些话的将门、文士,此时都有些发慌,就连郗超都明显有些慌张,他好像第一次听到刘乘这般愤愤直指整个江左士族是天下堕落之患。
反倒是蓄妓十年、高卧东山,之前连王羲之说一句少清谈几次都不耐烦的谢安,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酒杯,从容自斟了一杯,尽显名士风度。
引得许多之前偷偷讲谢东山征西将军府笑话的人另眼相看。
我是另眼相看的分割线桓公入洛,将送车公南返,与诸僚属登宣武台,眺瞩旧都,慨然曰:「遂使神州陆沉,百年丘虚,王夷甫诸人不得不任其责!」——《世说新语》.
轻诋第二十六南渡以来,颍川陈氏见衰,至永和中,陈逵北伐失利,愈败,至陈佑,犹欲以北伐振家门,然临阵争先而溃,面桓公归於太祖。
太祖初不言,至於年末大集赏,乃指洛阳丘墟徐徐陈士族之堕,先言汝南袁氏之首鼠两端,再论颍川陈氏事与愿违。
佑本无功勳,又逢败,唯仗家门,而军中闻之愈轻,终不得立,遂辞官归家,不复出也。
——《士林杂记》.
齐无名氏录太祖伐洛阳,与桓公诸僚宴饮,公先慨然曰:「遂使神州陆沉,百年丘虚,王夷甫诸人不得不任其责!」袁宏在座,率尔对曰:「运自有废兴。
岂必诸人之过?」公大怒,太祖先忿,起身历数百年士族之堕,尽出胸中块垒,座中皆不敢言。
宴罢,诸皆以为太祖殊勋不得持节而怒。
独谢安石书王坦之,论及此事,曰:「桓元子、刘御龙固同超世之杰,扫平北方,恢复华夏,必此二人。
然桓元子势大心野,刘御龙赳赳不平,必不可使二者同征,但有二三,国家亡矣。」
—《江左春秋记》.
齐裴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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