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猎队捕活兽,杨振庄想搞驯养(2/3)
杨振庄头也没抬:“先套住了再说。”
当天下午,独眼龙带着猎队进山布置活套。
他挑的位置是西边那片灌木丛边缘的一条兽道,兽道上蹄印密密匝匝的,大小不一,有野猪的、狍子的,还有几只山鸡的爪印。
独眼龙蹲在兽道边上,把套索的一头绑在一棵粗柞树上,另一头盘成一个大圈,放在兽道正中间,用枯叶轻轻覆盖了一层。
他又在套索圈的前后各放了一根树枝,树枝上系了几片干枯的叶子,风一吹就沙沙作响,能起到驱赶牲口的作用,让它们顺着兽道走,不容易绕开套索。
“活套跟死套不一样。”独眼龙一边布置一边解释,“死套是牲口踩进去就勒死,活套是踩进去越挣越紧,可不会伤着骨头和内脏。
套着了就得赶紧去取,不能搁太久,搁久了牲口慌了会自伤。”
他在兽道上布了三副活套,每副之间隔了二十来步,又在套索旁边撒了几把炒过的玉米粒和盐巴,诱引牲口往套索的方向走。
布置完了,他用树枝把周围的脚印重新抹了一遍,让布置套索的痕迹不那么明显,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明天一早来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猎队就摸到了那片灌木丛边。
继业也跟来了——昨晚上他缠了杨振庄大半夜,又是保证不添乱又是保证听指挥,杨振庄拗不过他,答应让他跟着去看一眼。
黑旋风被他拴在营地里,没带来,怕狗叫声惊了套子里的牲口。
独眼龙走在最前面,脚步放得极轻,像猫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第一副套索的位置时停了下来,蹲下看了看——套索还是原样,没有被触动过的痕迹。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第二副套索时停住了,蹲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慢慢站起来,朝后面的人招了招手。
第二副套索被触动了。
盘在兽道中间的绳圈被踩散了,绳子的一端绷得紧紧的,顺着绳子的方向往灌木丛里延伸,消失在一丛密密的榛柴后面。
独眼龙顺着绳子慢慢摸过去,拨开榛柴的枝条,露出里面的情况——一头小野猪仔被套住了后腿,绳子绷在树上,它挣了几次挣不脱,已经筋疲力尽了,侧躺在灌木丛里喘着粗气,肚皮一起一伏的,眼睛半睁着,又黑又亮的眼珠里映着透过树冠落下来的碎光点。
那野猪仔不大,约莫二十来斤,浑身灰褐色的短毛,背上有一条深褐色的纵纹,在阳光下泛着光。
继业第一个看见了,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攥着杨振庄的衣角使劲拽了两下:“爹!
套着了!”
杨振庄蹲下来,慢慢靠近那头小野猪。
野猪仔看见有人靠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后腿被套索缠着,挣了几下没挣动,只能发出低低的、尖细的哼哼声。
杨振庄没有急着上手,先蹲在离它两三步远的地方观察了一会儿,看它喘息的频率,看它眼睛里惊慌的程度,等它稍微安静了一些,才慢慢伸出手,从侧面摸到套索的结扣处,一拉一松,绳圈松开了。
小野猪仔后腿一获得自由,立刻挣扎着站起来想跑,可它已经被套了大半夜,又累又饿,站起来晃了两晃,又跌坐回地上。
继业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近前,蹲在野猪仔旁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它的脊背上轻轻摸了一下——野猪仔的毛比他想得更硬,手感像一把短刷子,脊背上的深褐色纵纹在阳光下摸起来有一道微微凸起的棱线。
“爹,”继业回头看着杨振庄,“它好小。”
杨振庄说:“是头刚断奶的猪仔。”
继业抬头看着杨振庄,眼睛里亮晶晶的:“爹,我能养它不?”
杨振庄看着儿子,又看了看那头趴在地上喘气的小野猪仔:“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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