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针论篇第七十八(二十)(2/5)
黄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点意思,这就好比打仗,小股匪寇用短刀解决,要是遇到坚城固守,那就得上攻城锤了。”
“对极了!”岐伯一拍大腿,“这就是‘大针’之道。
它不长,就够不到病根那个深度;它太细,气劲儿就泄了,推不动那淤积的‘大气’。
四寸,那是祖宗们拿身体试出来的黄金长度。”
此时,那位被叫做阿铁的大汉已经疼得脸色发白。
他是宫里的运粮工,昨日挑着两百斤谷子下坡,脚下一滑,脚踝当场肿成了紫红色的馒头,连地都踩不了。
“岐伯大人,我这脚还能好吗?
明天还得送粮呢!
误了工期,陛下可是要扣我俸禄的!”阿铁哭丧着脸。
“你这叫‘大气闭于关节’。”岐伯一边消毒针具(用火烧一下,虽然没酒精棉,但那时候的人硬气),一边解释道,“寒气夹着湿气,像水泥一样把你关节里的气血给糊住了。
这种情况,用小针就像拿牙签挖隧道,根本够不着。
必须用大针,直接破开淤堵,把‘大气’放出来。”
阿铁咽了口口水,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四寸大针,声音都变了调:“这针……不会扎穿吧?
我以后还想靠这腿吃饭呢。”
“放心,我只扎到你该去的地方,绝不伤及无辜。”岐伯自信满满,“这叫‘刺之要,气至而有效’。
针下去,气到了,病就好了。”
只见岐伯捏着那根大针,先在阿铁的足三里附近找了个进针点。
这地方肉厚,神经少,适合“重型武器”入场。
岐伯手指一捻,手腕一沉,针尖瞬间破皮而入。
“嘶——”阿铁的脸瞬间绿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疼吗?”黄帝好奇地问,甚至还想上手摸摸阿铁的大腿。
“不疼……”阿铁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就是感觉有个电钻在我骨头缝里开派对,还带着一群蚂蚁在啃。”
“这就对了!”史官在一旁解释道,“这叫‘针感’,或者叫‘得气’。
陛下您看,阿铁虽然喊疼,但他的脚踝已经开始微微发红发热了,这是气血开始流通的信号。
中医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现在痛得厉害,说明气冲病灶,是好事!”
黄帝恍然大悟:“哦!
这叫‘得气’,对吧?
我以前听扁鹊提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酸麻胀重’啊!
这感觉是不是像喝多了假酒一样?”
“没错,皇上懂行。”岐伯额头见汗,双手稳如磐石,开始运用“提插补泻”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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