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露论篇第七十九(一)(1/6)
“岐伯啊岐伯!
朕服了!
朕真的服了!”
黄帝指着案几上摊开的那些竹简,那都是他们老黄家的祖传宝贝——《黄帝内经》的初稿。
他咬牙切齿,仿佛跟那些竹子有仇:“朕翻遍了咱们家祖传的《经》,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夏伤于暑,秋必痎疟’!
意思是夏天要是把自己晒中暑了,秋天准得发疟疾。
这话朕记下了,朕认栽!
谁让朕夏天非要去那个什么温泉度假村考察民情呢?”
他喘了口气,脸色因为发热而潮红,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困惑:“可朕就不明白了!
这疟疾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它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
为什么跟那该死的闹钟似的,非得定时定点发作?
昨天是正午十二点,朕疼得差点把这龙榻拆了;今天怎么就推迟到下午三四点了?
它还有没有点职业操守了?
是不是还得跟朕请假:‘陛下,今天路况不好,晚点来揍您’?”
黄帝一边说,一边痛苦地揉着太阳穴,仿佛能透过颅骨看到里面有一群穿着草鞋的小人在拿着锤子疯狂敲击他的脑仁。
“最离谱的是,”黄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戏耍的愤怒,“有时候它还搞‘大小周’休息!
有时候隔天才来一次!
这帮邪气到底是几个意思?
它们在朕的身体里开联欢晚会吗?
还是说它们也搞KpI考核,攒够了人数才一起上?”
面对黄帝这连珠炮似的吐槽,甚至带有某种“物理攻击”倾向的怨气,岐伯只是微微一笑。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沿与桌面轻轻接触,发出清脆的“叮”声。
那笑容,就像是在看一个因为没抢到限量版皮肤而在那里满地打滚、撒泼打滚的熊孩子,充满了慈祥和智慧的不屑。
岐伯捋了捋那一把见证了无数岁月的胡须,开口了。
他的声音沉稳得像是在敲编钟,每一个字都带着回音,瞬间压住了黄帝的暴躁: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这事儿吧,说复杂,涉及到天地阴阳之气;说简单,其实就是个职场管理问题。
您别看这病闹得凶,其实这帮邪气也是讲规矩的‘打工人’。”
“打工人?”黄帝愣了一下,火气瞬间卡壳了一半,“邪气还打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