痈疽篇第八十一(二)(2/6)
气管堵了,氧气进不去,大脑缺氧,那是秒躺的节奏。
食管堵了,口水都咽不下去,那叫‘水米不进’。
半日之内,要是没人给您做‘切开引流术’,您这龙体就得凉凉。
这就好比您家下水道堵了,您不疏通,还一个劲儿往里倒脏水,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漫出来,满屋子恶臭,然后您被熏晕(物理意义上)。”
黄帝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里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爬,赶紧灌了一大口酒压惊:“那……那要是化了脓,总得有招吧?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朕被憋死吧?”
“有招,当然有招!”岐伯露出了老神棍般的微笑,“不过这招数,听着有点重口味。
如果它已经化成脓了,首要任务就是——泻!
也就是把那包烂脓给放出来!
这叫‘给邪气以出路’。
脓不出来,毒就散不了。
但这还没完,放完脓,伤口在那儿敞着,咋整?
这时候,咱们就要请出一位重量级嘉宾——豕膏。”
“豕膏?
这又是啥高级玩意儿?”黄帝一脸懵逼,“听起来像是某种进口护肤品?”
岐伯差点被自己的胡子呛到:“陛下,您想哪儿去了!
‘豕’就是猪,‘膏’就是油。
合起来,就是——猪油!”
“噗——”黄帝一口酒全喷了出来,溅了岐伯一脸,“猪……猪油?
!
朕堂堂天子,喉咙里抹猪油?
!
这确定不是厨子跑错片场了?”
“哎呀,陛下,您别嫌弃啊!”岐伯一边擦着脸,一边急赤白脸地解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古代‘抗生素软膏’兼‘组织修复剂’!
您听我给您细细掰扯掰扯这里头的门道。”
岐伯站起身来,开始在凉亭里踱步,仿佛在给黄帝上私教课:“首先,这猪油,它性质甘润。
您想啊,刚开完刀,那地方是不是又红又肿又干裂?
猪油抹上去,第一,它能润燥。
就像咱们冬天手脚皴裂了抹凡士林一样,给伤口穿上一层‘油脂隔离衣’,防止外面的细菌再进去捣乱,也防止里面的水分蒸发太快。
第二,这猪油熬好了,那可是无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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