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郡扶苏失踪了!(2/5)
吕雉便将此事说与刘家老小,与他们商议是否可行。
刘父抚须沉吟,刘母则捻着衣角望向院中初生的桑树。
刘交蹲下身,用炭条在地上演算义仓账目,忽道:“若阿嫂入署,我愿替她照看元儿同盈儿。”
刘季之母闻言,将手中桑叶轻轻覆于幼蚕之上,低声道:“蚕食桑而吐丝,人尽责而立信——阿雉若去,灶上新蒸的粟饭,我日日热着。”
数日后清晨,沛县仓廪门前,吕雉素衣布裙,将竹简递予仓吏,扬声道:“妾吕雉,应诏赴义仓监任。”
扶苏得知娥羲的安排后,对她道:“我还道你仍然叫她到你身边来从女官做起。”
娥羲却摇头,她这一世顶着昭德夫人的名,非是谁人的附庸,起点终归不同,自然也有新的路给已为人妇的吕雉安排:“女官是朝堂的棋,监仓是乡野的根。
她若先立于仓廪之间,日后方能立于庙堂之上而不坠其重。”
扶苏沉默一阵。
他有些许郁闷,但还是没说什么,继续做昭德夫人背后的高大‘贤内助’——
往返娥羲与始皇帝之间,给他们传话。
当然,有时候也两面受气。
始皇帝因奏疏中提及“义仓监”设妇人职,沉默一阵,却将竹简掷于案角:“妇人监仓?
若遇灾年仓廪空虚,她当如何?”
“君父。”扶苏正色道:“蚕不因身微而不织,人不以妇弱而不任。”
始皇帝没说话,扶苏又道:“君父尚且欣赏召见寡妇清。
又有何不能准予妇人监仓呢?”
始皇帝听到扶苏提及寡妇清,倒确实面色缓和,道:“清以丹砂立信,吕雉以粟米立信——倒也相似。”
他取过朱笔,在竹简末尾批下“可”字。
但一事才刚落定,上郡奏报又至。
扶苏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见驿卒飞马闯入宫门,甲胄上犹沾着朔风卷起的黄沙。
急报通过郎中令先呈至扶苏手中。
扶苏展开一看,不由一顿。
他面露挣扎,半晌没想好怎么将这封急报递予始皇帝。
但他没想好怎么递上,始皇帝却已不耐,先探出手将急报自扶苏手里夺了过去,展开一看。
这一看,顿时面色铁青。
奏报所言:匈奴新单于率骑三万叩关,上郡烽燧连日不绝。
太子扶苏率军迎战,于混战中失去踪迹,生死不明。
始皇帝的手指骤然收紧,竹简边缘割破掌心,一滴血珠渗入“生死不明”四字之间。
他霍然起身,“即刻发三军北上!”声如惊雷震得殿梁簌簌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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