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郡扶苏失踪了!(1/5)
夯土声停处,新芽破土;青砖垒起时,仓廪渐实。
转眼便是一年。
始皇帝三十八年。
始皇帝未病逝沙丘。
扶苏自然也没有被逼死在上郡。
大秦气象为之一新。
郡县设义学授农桑之术,太医署遣医者巡行乡里施药防疫。
曲辕犁图纸更随商旅西出阳关,东渡沧海。
犁铧所至,荒原成膏壤;青砖所立,饥寒化春风。
春深时,义仓第一车新粟入仓,仓吏启封验粮,粒粒饱满如珠。
乡老捻起一捧,在日光下细数霉变与秕谷,匠首持竹尺丈量每袋分量,三遍无误方盖印封存。
但此时的大秦各地,反秦的声音仍然此起彼伏,并不算少。
它们如野火伏于枯草,风起则燃,风息则隐。
娥羲习惯了吕雉,但仔细一打听,这里的吕雉早已嫁为人妇——
不出意外。
吕雉的那个夫就是后来的大汉开国皇帝。
刘邦。
莫说刘元,刘盈都被吕雉抱在怀里牙牙学语了。
扶苏道:“你上辈子尚且能劝说吕雉入朝为女官,这一世,为何不再试试?”
娥羲轻抚竹简上“义仓监”三字:“劝吕雉入朝?
她如今是沛县刘家妇,怀中抱的是刘盈,膝下跪的是刘邦。”
她顿了顿,“若真要燃火,不如点一盏灯。
让义仓米袋印上‘沛县吕氏捐粟百石’,再请太医署为刘家老小诊脉三月。”
又私下派人去劝吕雉。
吕雉初闻愕然,继而垂眸抚过刘盈襁褓上的补丁,那针脚细密,正是她昨夜灯下所缝。
她将刘元领在身边,怀里的刘盈裹紧些,只道:“妾身不过乡野妇人,何德何能承此厚恩?”
娥羲派去的人却笑:“乡野妇人能缝补丁,亦能缝山河。
我们昭德夫人亦以一介妇人身出现在朝议之中,同大臣们辩论。”
吕雉静默良久,忽将襁褓置于案上,取过竹简细读义仓章程,指尖停在“妇人可充监仓佐吏”八字处。
此时,还叫刘季的刘邦正押了徭役出门在外,并不在沛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