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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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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竹熊拦路,扶苏危矣?(2/3)
    扶苏弯腰轻抚它耳后绒毛,触到一道未愈的旧疤。

    娥羲倚着洞口石壁,抱臂而立:“它记得你流的血,也记得你掌心的温。”

    雪光映着竹熊眼底一点琥珀色,扶苏指腹停在那道疤上,忽然明白——它拦路,只是怕他再流一次血。

    娥羲笑声未落,竹熊跑出又折返,叼来一截泛青的嫩竹,轻轻搁在扶苏膝前。

    嫩竹截面沁出清冽汁液,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微青。

    扶苏怔住。

    娥羲脸上的笑收了起来,踱至他身侧,兔皮靴底碾碎薄冰,对扶苏道:“它认你了——这竹,是它啃了三日才寻到的春信。”

    扶苏喉结微动,未接竹,只将掌心覆在那截青翠上。

    娥羲脸色稍霁,她俯下身,将他搀起来,又领回了洞中。

    “看在满满的面子上。”

    扶苏得以留在娥羲居住的洞中多修养了两日。

    第三日清晨,洞外雪光映得岩壁泛青,扶苏起身时膝伤已不复前两日的灼痛。

    他掀开兽皮帘走出洞口,雪霁初晴。

    娥羲正蹲在溪畔凿冰取水。

    扶苏默然立于三步之外,看她将冻僵的手浸入刺骨溪流,呵出的白气在清冽空气里散作微尘。

    忽有雀影掠过崖顶,衔走她鬓边一缕松脱的青丝——她仰头眯眼,并未去拦。

    扶苏看了一会儿,问道:“那雀儿,可是你驯的?”

    娥羲掬水洗帕,水珠顺指滴落,在冰面绽开细小裂纹,“驯?

    我只教它认得人味——甜的留,苦的放。”

    她抬眼,看向扶苏,“公子舌尖尝过苦么?”

    扶苏摇摇头。

    “那便尝尝这溪水。”她将湿帕递来,指尖冰凉,“苦在喉底,甜在回甘——人味,原就藏在这转圜之间。”

    水入喉的刹那,扶苏眉心微蹙,寒意如针直刺肺腑;可须臾之后,一丝温润竟从舌根悄然浮起,仿佛冻土深处蛰伏的春汛。

    他忽然明白,那日竹熊衔来的不止是春信,更是此间山野的活法。

    溪水滑入喉间,扶苏抬眼望向崖顶初融的雪线——那里有微光在松针间游移,似有若无,却分明是活物呼吸的节奏。

    定晴一看。

    哦。

    是漫山遍野在撒欢的竹熊。

    还多出了一只幼崽!

    幼崽绒毛未丰,趔趄追着母熊臀尾,鼻尖沾着雪屑,在阳光下泛出珍珠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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