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逃民与匈奴人。(2/3)
她将短刀反手收入袖中,抬眼,看着扶苏:“我要去宰关外来的野物了。
你要留在这里等待还是如何?”
扶苏望着她袖口未完全隐没的刀锋寒光。
“我随你去。”
娥羲看了眼他的伤腿。
扶苏道:“无妨。
我自幼习武,这点伤势,已不足以拦我去路。”
娥羲颔首,将袖口的短刀摸出来,扔了一把给扶苏,自己率先朝着松林深处疾行,枯枝在靴底断裂的脆响与鹰唳遥相呼应。
她步伐轻捷如豹,扶苏咬牙跟上,旧伤牵扯出细密冷汗,却始终未落半步。
越往前行,腥气渐浓。
娥羲瞥见前方树干上三道新鲜爪痕,深嵌入木,边缘渗着暗红——是云豹的标记。
关外来的野物凶残暴戾,竟如匈奴异族一般!
娥羲足尖点地腾跃而起,袖中短刀出鞘如电,寒光劈开林间薄雾,直直杀向借枯枝做掩饰的‘野物’。
扶苏旋身挡在她侧后,手中刀锋一转,格开自树冠扑下的黑影——那不是云豹,是披着兽皮、瞳色泛黄的匈奴人!
扶苏刀势未收,反手横削,一道血线溅上松针。
那人喉间嗬嗬作响,踉跄后退。
娥羲刀尖滴血未坠,已纵身扑向第二道黑影,短刃迅速划出,割断对方腕筋。
扶苏踏碎松针疾进,刀锋斜挑,避开第三人劈来的狼牙棒,余势直贯其心口。
那人倒下时,怀中滚出半块烧焦的秦简残片——墨迹模糊,却依稀可辨“徙民”二字。
娥羲俯身拾起,指尖抚过焦痕,将那东西扔给扶苏,哼笑一声:“原来不是野物闯关,是逃奴引路。”
该不该说,比正在到处找失踪扶苏的秦军来得还快。
扶苏脸色难看。
“他们若真寻来,反倒省事。”娥羲抹去刀上血迹,目光扫过残简背面隐现的篆书暗记——是咸阳廷尉署密押,“这伙人烧简灭迹,却漏了爪印与署押,分明有人授意放行。”
扶苏攥紧残简,指节发白:“谁敢在陛下眼皮底下纵逃奴、毁律令?”
“廷尉李斯。”扶苏喉结微动,未语先寒:“李斯……奉诏督修驰道,何以染指边关徙民?”
娥羲不下山,却很清楚大秦的一切:“驰道通咸阳,也通云中、九原——更通北地郡的‘隐户’屯所。”
扶苏冷不丁忆起自己战场被围的事。
那时伏兵的箭簇,是秦军制式玄铁淬炼。
这一场战场被围,是有心人要从背后暗算于他!
杀完了人,扒完了那逃民与匈奴人身上的刀和衣物,又将几具尸体推进林中,一声召唤,引来山中虎豹分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