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大丫帮娘认字,药方上的字(2/3)
“泻肺平喘的,治咳嗽痰多用它。”
“那‘款冬花’呢?
跟‘款冬花’是不是一种?”
“不一样,‘款冬花’也治咳嗽,但它偏温,治寒咳;‘葶苈子’偏寒,治热咳。
两个方向不一样,用错了就麻烦了。”
大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在旁边注了拼音,把药名和功效简写了一下,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看懂。
黄丽霞看着那些歪扭的注音,心里头又暖又酸——大丫才七岁,认的字比她还多,要不是大丫,这些方子她可能要花好几个月才能认全。
娘俩在炕桌上忙了一整个上午。
大丫把黄丽霞圈出来的几十个生字一个一个地查、一个一本地认,每认出一个就在旁边注上拼音和释义。
有的字她也不认识,就拿着一本翻烂了的《新华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一页一页地翻,找得眼睛都花了,揉揉眼继续找。
黄丽霞在旁边等着,也不催她,偶尔递一杯水过去——“累了就歇歇,不着急。”
“没事娘,我不累。
再查三个就不查了。”大丫翻字典的手指头小小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翻页的时候翘着食指,像是怕把纸页撕破。
她找到了一个字,高兴地叫起来——“娘,这个字我找到了!
‘薤白’,念‘xiè’,草字头底下是个‘鲜’字半边。
这个是治啥的?”
“通阳散结,行气导滞。”黄丽霞说,“治胸痹心痛,你姥爷的方子里也有这个药。
你韩爷爷的方子里有好几个跟心口疼有关的方子都用‘薤白’,说明这味药在治心胸病上是离不开的。”
大丫把“薤白”写在旁边,注上了拼音和功效,又接着查下一个。
她的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像是被风吹歪了的小树苗,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每个字都写到位了,没有偷懒连笔。
黄丽霞看着她写字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着姥爷认药名的那些日子——姥爷也是这么教的,一笔一划地写,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不认识的查书,查不到的问人,从来不让一个字稀里糊涂地过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丫还在念叨那几个生字,一边吃饭一边在脑海里复习着字的写法,筷子夹菜都夹不稳。
二丫问她——“大姐你魔怔了?
吃饭都不好好吃。”大丫说——“我在记药名呢,娘让我帮她认字,我不能认错了,认错了会出人命的。”
二丫听了没再说话,默默把大丫爱吃的咸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下午黄丽霞又来了一个病人,大丫在旁边跟着听。
黄丽霞看完病人开了方子,大丫就站在旁边看那张方子上的字——她认出了好多药名——“柴胡、黄芩、半夏、甘草……”她指着“半夏”两个字跟黄丽霞说——“娘,这个‘夏’我认识,但‘半夏’是啥?
夏天的一半?”
“半夏是味药,燥湿化痰的。”黄丽霞边抓药边说,“这味药有毒,生的不能吃,要炮制过了才能入药。
你记住了,以后认药要分清生药和炮制过的,生药跟炮制过的用法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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