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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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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顾清洲的困局(加更,求票求好评)(1/6)
    扬州城,夜雨未歇。

    更漏声声,砸在青石板上,平添几分寒意。

    运河码头上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唯有四海商会的几艘大船上,依旧挂着防风的黑油灯笼,在江风里晃晃荡荡。

    两淮盐运使衙门后宅,药气熏天。

    顾清洲站在病榻前,看着榻上的盐运使。

    老大人面色如纸,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昨夜吐血留下的干涸血迹。

    “大夫怎么说?”

    顾清洲转头,问守在一旁的小吏。

    小吏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大夫说,大人这是急火攻心,伤了根本。

    若没个百年山参吊着,怕是……怕是撑不过这几天了。

    顾先生,京里户部的催款公文已经堆成山了。

    大人这一倒,咱们衙门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了。”

    顾清洲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盐运使,心中叹息。

    拿主意?

    这等残局,谁来也拿不了主意。

    “好生照看大人。”

    顾清洲拍了拍小吏的肩膀,拽了拽身上的青布长衫,转过身,一脚跨进了漫天风雨中。

    他没有留在衙门,而是步行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陋巷小院。

    小院地处扬州城西的平民窟,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一间土房,一棵老槐树,月租银一两二钱。

    在这寸土寸金的扬州城,这是他一介从六品落魄幕僚唯一能安身的地方。

    屋里很冷。

    顾清洲没有点炭火。

    两淮盐运使衙门已经三个月没发俸禄了,他没靠京城家里补贴,故而底子薄,买不起昂贵的银丝砻炭。

    一盏孤灯,一柄铜尺。

    顾清洲坐在简陋的松木案几前,身上披着一件起了毛边的旧棉袍。

    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杆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着。

    纸面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

    他一夜未眠。

    范霜华白天的那番话,像是一柄重锤,将他的书生傲气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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