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花魁不良人 8(2/5)
程浩颜素来内敛爱面子,被下人撞破这般亲昵姿态,耳尖瞬间泛红,脸颊染上浅浅绯红,心头一阵羞赧。
他连忙抬手,轻轻推开怀中的陈欣博,身姿微侧,眼神飘忽,不敢看身旁之人,也不敢对视下人,慌乱地看向庭院深处的花木,掩饰自己的羞涩。
怀中骤然一空,失去了温软的倚靠,陈欣博满心不悦,眉头瞬间皱起,转头没好气地朝小六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与无奈:“小六,你平日里最是机灵,今日怎么这般不识眼色?
不会稍等片刻再来回话吗?”
大好的温存时光被打断,他满心遗憾,恨不得将碍事的下人尽数支开。
小六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坏了主子的好事,心头一慌,立刻垂首低头,噤声不语,满脸心虚,不敢再多言一字。
“好了,别为难下人了。”程浩颜及时开口,打破略显尴尬的氛围,语气平和自然,“忙活一日,我也着实饿了,先去用膳吧。”
听见心上人说饿,陈欣博瞬间收起所有不满,眼底的别扭尽数化作温柔宠溺,立刻应声:“好,都听浩颜的。”
他即刻转头叮嘱小六传膳,随后主动伸手,牢牢牵住程浩颜的手。
十指紧扣,温热相缠。
两人并肩缓步走向饭厅,廊下灯火摇曳,映着两道相依的身影,温柔缱绻,一路相伴,眼底皆是彼此,一举一动皆是藏不住的浓情蜜意。
一餐晚膳,岁月安然,温情脉脉。
待到夜色渐深,星月升空,漫天清辉洒落王府,庭院灯火次第亮起,夜色温柔静谧。
用罢晚膳,晚风微凉,程浩颜便打算回自己的寝院歇息。
他转身移步,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路絮絮叨叨,黏人至极。
“浩颜,你怎么偏偏要独自睡一间房?”陈欣博紧随在他身后,步步紧跟,嗓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不停念叨,“我的寝殿宽敞明亮,软榻锦被皆是最好的,温暖舒服,远比你这间偏房要好得多,住着也安稳,你何苦这般拘谨疏离?”
一路念叨不休,跟着程浩颜走到了卧房门前。
程浩颜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借着廊下温柔的灯火,他抬眸看着眼前黏人执拗的少年王爷,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陈欣博光洁的额头之上,眉眼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王爷,你可否冷静自持一些?”
“你我如今非亲非故,无名无分,朝夕相伴已是逾矩,若是夜夜同寝,太过张扬。”
他垂眸轻叹,字字通透清醒:“我本就是外来之人,身份特殊,纵使圣上默许你我相守,可朝野耳目众多,流言蜚语最是伤人。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定引人非议、遭人嚼舌根,于你名声、于朝堂局势,皆是不利,万万不可任性妄为。”
月色温柔,落满两人肩头,藏着未说出口的深情,也藏着身不由己的克制与隐忍。
情根深种,岁岁倾心,可前路尚有家国重任待赴,朝堂暗流未平,他们只能暂且克制情愫,安稳蛰伏,静待雨过天晴、光明坦荡的那日。
夜色浸满庭院,檐下灯笼摇着暖融融的光晕,将两道相依的身影笼在温柔光影里。
陈欣博长臂一伸,顺势环住程浩颜的细腰,掌心贴着柔软衣料,带着几分少年人狡黠的坏笑,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缱绻:“那我直接禀明皇兄,风风光光把你迎进王府,从此名正言顺,你便能日日伴我枕边,再也不用避人耳目、分房而居了。”
“王爷!”
程浩颜耳尖微热,抬手轻轻拍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眉眼带嗔,语气清肃:“正经一点。”
他力道极轻,落在身上更像是绵软的撒娇,半点威慑力也无。
陈欣博收了玩笑的神色,怀抱却未曾松开,反倒微微收紧,将人稳稳扣在怀中。
方才的嬉闹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澄澈又执拗的认真:“我知道你又要顾虑身份、顾虑流言。
你总觉得自己出身风尘、身有隐秘,配不上我这皇室藩王。”
“可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外物。”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清澈的眉眼,字字恳切,落地有声,“世人万千、繁花遍地,我通通无意。
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想相守一生、想护在掌心的,也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程浩颜无奈又心软,抬手轻轻掐了掐他俊秀的脸颊,温声提点:“王爷最是聪慧通透,只是太容易感情用事。
你忘了你与圣上的君臣之约、兄弟之诺了?”
提及正事,陈欣博眼底的暖意稍稍黯淡,微微扁嘴,露出几分委屈的模样,闷闷颔首:“我没忘。”
他心底透亮,哪里猜不透皇兄的心思,只得小声嘟囔:“皇兄倒是开明,成全了你我之情,可转头就把清查柳党贪腐的重责压下来,分明是变相拘着我们,让我们暂且不能谈大婚、不能顾私情,只能先以江山社稷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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