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吃穷他(1/3)
庞谨把那些雷击木和雷击沙收好,拿起那枚干枯的种子。
那枚种子躺在掌心,轻得像一片干涸的树叶。
庞谨垂眸看了片刻,朝阳从窗户斜斜切进来,正落在它皱缩的表面上,每一道纹路都像被时光熬干了汁水的老河床。
可他知道,这不是死物,那层枯槁的壳下,汪着一整池沉眠的灵气,不动声色,却浩瀚如渊。
时候未到。
他将种子收起来,它还能等,他也还能等。
庞谨没有吃酒店的早餐,去了早餐铺子吃。
早餐铺子在巷口,豆浆滚烫,油条刚出锅,咬下去有酥脆的裂响。
他坐在靠墙的位置,吃得慢,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窗外卖菜的三轮车吱呀碾过水洼,上班族举着手机匆匆赶路,人间烟火从四面八方涌来,扑在他肩头又悄然滑落。
这就很好。
打车去学校的路上,他阖眼靠着座椅。
一夜吐纳,灵力在经脉里淌成涓流,四肢百骸像被春水洗过。
司机从后视镜瞥他两回,终究没搭话——这人闭目养神的姿势太静,静得像一尊入了定的古佛。
昨夜没住教师宿舍,枫叶高中的风水养人,却未必养得下仙界法门。
灵气外泄是小,惊动不该惊动的东西是大。
他并非惧怕,只是不愿将麻烦引到那女孩身边。
任雨萱。
第一次见她,庞谨便暗暗催动术法,一缕灵识已悄无声息落在她肩头。
那术法极淡,像秋夜初凝的露水,沾衣即隐。
换了旁人,以他如今的境界,别说留下灵识,便是将神识散开感知周遭都难如登天。
但他不是旁人。
他是仙界至尊。
这个名头说出来太远、太重,重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忘了几万年的修行,忘了雷劫与剑阵,忘了曾经站在云端俯视三千世界。
昨夜庆功宴时,庞谨已经知晓任雨萱去了酒吧。
因此散席之后他便直接跟到了酒吧那片街区,看似在街上闲逛,实则和任雨萱保持一定的距离,暗暗的保护她。
直到那四个混混堵住任雨萱的去路,他才现身。
这些事,任雨萱自然不知晓,还一直以为是巧合。
上午的三班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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