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秘龙归寂皇权危,破训监国定朝纲(4/5)
而压制这一切乱象、维系朝堂运转、守护新政大局的,还有百余年未曾动摇的大明祖训铁律。
大明祖训,立嫡立长、父死子继、男嗣承统,百余年江山传承、皇权更迭,从未有过半分逾越、半分破例。
古来千年封建礼法、中原王朝传承秩序,素来是皇子临朝、储君掌国,从未有过半分皇太妹监国辅政、女子总领朝政的先例。
满朝守旧文武、世袭勋贵、礼法老臣,早已死死紧盯悬空的储位,压抑已久的祖制执念、派系利益、守旧本心尽数复苏。
他们静静等候帝王落幕,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援引祖训礼法、拥立年幼皇子、定立新储、把持朝局,顺势彻底终结永熙新政、推翻数年改制成果、复归洪武旧制、重掌朝野权柄。
病榻之上,锦被单薄、寒气侵体,朱标双目微睁,视线浑浊虚弱,却穿透重重宫墙、层层夜幕,望向整座万家灯火的应天大地,望向风雨飘摇的大明山河。
数日卧病,神志清醒之时,他从未沉溺病痛、未陷悲恸,反而静静复盘朝野所有格局、所有隐患、所有暗流,将当下绝境看得通透彻底、一览无余。
他心中无比清楚,一旦循百年祖制、依千年礼法拥立年幼皇子立新储,幼主年少无知、根基浅薄、无理政之力、无控局之能、无朝野威信,根本压不住四方暗流、镇不住朝野派系、稳不住动荡人心。
届时吕氏残余势力必将裹挟幼主、干预朝政、掌控宫闱,守旧勋贵必将把持朝堂、废除新政、重固私利,江南破产余党必将煽动舆情、搅动乱象、顺势反扑。
数月辛苦稳住的钞法大局、耗费数年心血的永熙新政、好不容易规整的朝堂秩序、安稳的天下民生,顷刻之间便会化为乌有,大明天下必将再度陷入派系混战、民生动荡、朝局崩裂的乱世格局。
他逐一扫视朝野所有臣僚、所有权贵、所有势力,纵观满朝文武、宗室藩王、勋贵世家、东宫僚属,竟无一人可担得起稳住朝局、护持新政、镇住四方暗流、维系天下安稳的千斤重任。
无人有通透全局的眼光、无人有制衡各方的手段、无人有碾压派系的威信、无人有凝聚万民的根基。
唯一的破局之人、唯一的定海神针,唯有他的妹妹,长公主朱明姝。
朱标心中明晰,只有妹妹安庆公主朱明姝深得天下万民感念拥戴、心底归服,手中掌有亲信密探势力、可察朝野细微暗流,心思缜密通透、谋断果敢无双、理政沉稳有度、格局远超群臣,数年以来默默辅政、居中筹谋、清扫障碍、稳固新政,是当下唯一能稳住绝境、盘活朝局、护持社稷的人选。
只是他身为帝王、兄长,眼界终究受限,始终不知,自己这位看似温静淡然的妹妹,手中早已手握覆盖天下、渗透朝野、无孔不入的恐怖暗网体系,更藏着足以制衡现世所有权谋、碾压一切域外力量的二十三世纪时空武库终极底牌。
绝境当前、危局压身、江山飘摇、国本动荡,再无循规蹈矩、固守祖制的余地。
于濒死绝境之中,于江山存续之际,朱标以残存的帝王气魄、无上决断,决意大破千年祖训、破例逆定乾坤,以皇权破礼法、以圣谕改旧制、以一己之力护新政、稳山河。
东宫寝殿即刻清场,摒退所有闲杂内侍、值守宫娥、外围侍卫,只留存数位追随帝王多年、忠心耿耿、沉稳可靠的核心心腹重臣,静静侍立病榻之前,见证这桩颠覆千年规制、震动古今朝局的旷世圣谕。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不定,火光明暗交错,映着病榻之上帝王苍白孱弱、毫无血色的面容,往日威严沉稳的眉眼之间,只剩极致疲惫、深重忧思与决绝坚定。
生命已然临近尽头,可守护江山、护住新政、安稳万民的执念,依旧支撑着他最后的心神气力。
朱标艰难抬起重若千斤的手臂,指尖微微颤抖,以胸腔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一字一顿、沉稳有力地颁下这道震动后世、颠覆祖制、改写大明国运的至尊诏命,语声虽弱,却字字金石、落地有声、无可辩驳。
“朕体违和,沉疴难起,储位悬空,朝局危殆,四海浮动,社稷飘摇。
今破例特谕,立安庆公主朱明姝为皇太妹,监国辅政,总领天下朝政、节制文武百官、坐镇中枢乾坤,抚定新政、安绥万民、镇肃四海!”
短短数语,破千年礼法、毁百年祖制、开亘古未有之先例。
诏命落定,寝殿死寂无声,所有心腹重臣神色震愕、身心俱颤,无人敢言、无人敢驳、无人敢信。
千古以来,女子临朝、公主监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前所未有。
圣谕一出,极速传布朝堂内外,原本暗流蛰伏的朝野,瞬间轰然炸裂,所有潜藏的暗流彻底沸腾、汹涌翻涌,一场空前绝后的朝堂风暴,骤然席卷整座应天府。
祖训破碎,礼法颠覆,旧制崩塌,女子监国,亘古未有。
守旧勋贵集团率先哗然震怒、群起抗辩,一众老牌勋贵、礼法老臣纷纷奔赴宫门、伏阙叩首、引经据典、拼死谏言,句句直指此制不合祖训、违逆礼法、紊乱纲常、败坏朝纲、动摇国本,直言女子临朝必乱社稷、必毁江山、必倾覆基业,誓死恳请帝王收回成命、恪守祖制、另立新储。
吕氏残余势力见状,心中狂喜不止、暗自窃喜、胜算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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