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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朱元璋胞弟弥补大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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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睡不着?(1/3)
    金山城的夜,来得比北京城晚得多。

    天黑后,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跟他妈的鬼哭一样,拍得营房的窗户纸哗哗作响。

    时不时有一两片雪沫子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地上,转瞬就化了。

    亲卫营的营房里,倒是另一番景象。

    屋子很大,是那种典型的军营通铺——一进门,左右两边各是一排长长的土炕,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墙根,中间留着一条不到两步宽的过道。

    每铺能睡十几个人,两排加起来,三十多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倒也暖和。

    炕是烧着的,地龙的热气从炕底下往上透,烘得整个屋子暖烘烘的,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屋子正中间生着一个大铁炉子,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炉子上坐着一把大铁壶,壶嘴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

    三十多号士卒,有的已经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有的还坐在炕沿上,

    就着炉子的火光缝补衣裳、擦刀磨枪,有的围在一起低声聊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脚臭味、烟火气和干粮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好闻,

    但在这冰天雪地的边关,这股子味道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这就是军营。

    没有秦王府里的雕梁画栋,没有锦缎被褥,没有熏香,更没有专人伺候。

    有的只是硬邦邦的土炕、洗得发白的棉被、大通铺上一个挨一个的脑袋,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磨牙声。

    朱承烨就躺在左边靠里的一个铺位上。

    他身上盖着一床军绿色的棉被,被子不算厚,但还算干净。

    他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黑黢黢的房梁,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是不困。

    一天的训练,差点没把他累散架。

    卯时出操,负重二十斤跑了二十里地,回来之后是骑射训练,

    整整一个上午,骑在马上来回冲阵、拉弓射箭,大腿内侧都磨破了皮。

    下午是拼刺训练,两个人一组,拿着木枪对着捅,捅了整整两个时辰,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

    然后是阵型演练,什么方阵、圆阵、锥形阵,来来回回地变,变到最后他脑子都木了。

    晚上吃完饭,本以为能歇会儿,结果常茂那个杀才又把全营集合起来,讲了半个时辰的军纪,

    什么闻鼓不进者斩

    闻金不退者斩

    临阵脱逃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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