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妹妹和儿子都走了(1/6)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五月份特有的潮气。
我站在傻柱家门外,手里握着那个破旧的手电筒,心里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
【林向东,你穿越过来快三年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和事你见得不少,可眼下这个场景,还是叫你喘不上来气。】
推开门缝,里面昏黄的油灯光把一切都染成了琥珀色。
傻柱跪坐在炕边,那个平时嘻嘻哈哈、在院子里大声嚷嚷的汉子,此刻弓着背,两手叠放在膝盖上,像一尊沉默的泥塑。
他的眼睛盯着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或者正在哭,只是哭声已经哑了。
棒梗躺在那儿,被子拉到下巴,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细弱的呼吸声像是漏气的风箱,一推一拉,叫人揪心。
我悄声走进去,脚踩在旧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傻柱没有回头,只是低哑着嗓子说:是向东兄弟来了?
我在他旁边蹲下来,把手探到棒梗额头上——滚烫,烫得像贴了块烧红的铁片。
烧多久了?
从昨天午后就没退过。
傻柱的声音漏了风,我熬了姜汤、擦了凉帕子,就是不退。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滴泪从侧脸滚落,砸在被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那个平日里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嘴上没个把门的何雨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着泪,也不擦,也不躲,像是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心里一紧。
【电量提示:26%。
请节约使用系统能源,避免高耗能操作。】
那个冷冰冰的提示框从我脑子某个角落弹出来,我用意念把它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轻巧而急促。
门推开,娄晓娥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个粗瓷碗,碗口冒着热气,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柱子哥,我煮了点米糊,棒梗要是醒了能喝一口……她把碗放到桌上,走到炕边,俯身看了看棒梗,眼神一黯,还是没好转?
傻柱摇摇头,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娄晓娥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有询问,也有焦虑。
我微微摇头,意思是:烧得很重,不乐观。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坐到床脚的小凳上,伸手替棒梗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哄自己的孩子。
傻柱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娄晓娥摇摇头:柱子哥,你别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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