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恢复定量（7/7）
肉，豆腐，青菜。
我把东西一件件递给她，晚上炖白菜，炒个豆腐，再加个肉菜。
这么多？
她惊讶地看着我。
定量涨了，工资也涨了。
我说，该吃点好的了。
她笑了，接过那斤半猪肉，在手里掂了掂，眼睛弯成了月牙：晓晓该高兴了，她最爱吃肉。
她最爱吃，你也爱吃。
我说。
娄晓娥脸红了，轻轻打了我一下：胡说什么。
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轻快。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端着肉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在灶台前忙碌。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水哗哗的流淌声，菜刀切菜的声，混在一起，就是家的声音。
林晓晓从里屋跑出来，看见我，扑上来抱住我的腿：爸爸！
嗯，爸爸在。
有肉肉？
好，吃。
她高兴了，在厨房里转圈，小鼻子嗅来嗅去，像是在提前品尝那锅还没炖好的肉香。
娄晓娥一边切菜，一边笑着嗔她：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林晓晓不听，继续转，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小燕子，穿花衣……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1963年3月。
春天来了。
定量三十斤。
工资涨了。
肉价降了。
三年困难时期，真的结束了。
而新的日子，正在这锅炖肉的香气里，在这孩子的歌声里，在这夕阳的光影里，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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