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戏愚人生：终局舞台，正邪对决（1/4）
非遗文化交流大会的闭幕演出，注定将成为载入京大史册的一夜。
并非因为其艺术成就，而是因为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于舞台上爆发的、超越常人理解范畴的正邪对决。
演出节目单上，压轴剧目赫然是一部从未公开过的独幕实验京剧——《胭脂泪》。
编剧、主演：凌墨染。
当这份节目单送到李华梅手中时，她立刻意识到，这就是叶无枫预言的“最终舞台”。
凌墨染要将二十年前的恩怨，在这象征传承与荣耀的闭幕式上，做一个血色的了断。
剧场内外，气氛凝重。
李华梅调动了所能动用的所有便衣警力，混入观众席，重点保护几位可能与旧案相关的知情老艺术家，尤其是那位曾对梅若鸿作品提出过严厉批评、德高望重的戏曲理论家郑怀古老先生。
她本人则坐镇指挥中心，紧盯着各个角度的监控画面，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出汗。
她不止一次看向坐在特邀嘉宾席上的叶无枫，那个年轻人平静的外表下，仿佛蕴含着风暴般的力量，让她既倚仗又莫名担忧。
慕燕莛也坐在观众席中，她不知道具体的内情，但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紧绷感。
她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叶无枫身上移开，那份混杂着崇拜、担忧与日益加深的情愫，在她清澈的眸中涌动。
慕燕莛只知道，叶无枫今晚要面对极其危险的事情，就像曾经在山庄里一样。
叶无枫平静地坐在位置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体内阳气已悄然流转，精神高度集中。
他能感觉到，整个剧场正被一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胭脂香气的怨恨力场所笼罩，源头正是后台。
幕布，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拉开。
舞台背景被布置成二十年前兰芳阁化妆间的样式，古旧的镜台，散乱的胭脂水粉，悬挂的戏服，营造出一种颓靡而绝望的氛围。
凌墨染登场了。
他并未穿着完整的戏服，只是一身素白的水衣，脸上也未上浓妆，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竟泛不起一丝暖意。
凌墨染没有按照常规的戏曲程式表演，而是以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独白，结合极具表现力的身段，开始讲述那个被尘封的故事。
他的声音时而清越如玉石相击，时而沙哑如砂纸摩擦，将凌霜华的痴怨、梅若鸿的挣扎、两人的相爱相杀、以及最后那同归于尽的惨烈，演绎得淋漓尽致。
随着剧情的推进，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发生剧变！
那股被压抑的冰冷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舞台上的灯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明灭闪烁，背景的戏服无风自动，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魂灵在哀嚎！
叶无枫猛地睁开双眼，【灵瞳】开启！
他看到，凌墨染的身后，一个扭曲的、由浓黑怨气和胭脂色光芒构成的巨大虚影正在迅速凝实——正是“画皮胭脂”怨灵！
此刻，凌墨染的意志似乎与怨灵彻底融合，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只剩下最纯粹的毁灭欲望！
“不好！
他要动手了！”叶无枫心中警铃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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