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莫大羞辱17(1/2)
秦承璋正在气头上,看着陆寒星那副宁死不屈、还沉浸在“社死”回忆里无法自拔的模样,心头火起,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断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攥住陆寒星纤细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人从被子卷里扯了出来,随即让他趴在了病床上。
“你去不去老宅?
服不服?”秦承璋厉声质问,扬手就朝着屁股落下去,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
我就不!
你们都看到了!
我没脸见人了!”陆寒星挣扎着,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和固执,火辣辣的痛感更是加剧了他的委屈。
“那些破事总会过去的!”秦承璋训斥道。
“怎么过去?
你说怎么过去?”陆寒星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反驳,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秦承璋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他这别扭劲儿打下去。
病房门口,以阿威为首的四个保镖看得面面相觑,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他们认识秦承璋多年,见惯了他温文尔雅、处事不惊的模样,何时见过他如此……暴戾又直接的一面?
这简直颠覆了认知。
旁边端着水杯准备伺候吃药的年轻佣人更是看傻了,张着嘴,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大气都不敢出。
秦承璋到底还是顾忌着陆寒星的身体,见陆寒星只是细微地抖动着,便停了手。
他喘着气,转身重重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趴在床上的人身上,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寂静和几不可闻的抽噎声。
陆寒星感觉身后又痛又麻,心里更是又羞又气。
他悄悄地、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极其委屈、极其愤怒地朝着秦承璋的方向“哼”了一声,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接着,他扯过刚才被掀开的被子,动作迅速地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缩成一团,拒绝面对外界。
很快,那团被子开始微微地、规律地颤抖起来,里面传出了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小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像是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可怜又委屈。
秦承璋就这样在病房的沙发里,从正午枯坐到日影西斜,直至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墨蓝的夜色吞没。
佣人轻手轻脚地进来,为他换上了新沏的热茶和几样精致的茶点。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却未能驱散心头的寒意,反而让他思绪更加翻腾。
这件事,无论对个人,还是对整个盘根错节、极重颜面的秦家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陆寒星……他那缅北黑市黑暗的过去,还有暗礁会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此刻恐怕已不单单是秦家嫡系旁支内部的笑谈。
五大家族,京都其他嗅觉敏锐的贵族圈层,或许都已经听到了些许风声,正等着看秦家这场突如其来的笑话,如何在风雨飘摇中收场。
想到祖父秦世襄,秦承璋的眉头锁得更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