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3(4/5)
记得奴才的功劳!
记得给奴才追封太师!
奴才死也值了!”他看似奋力抵抗,实则巧妙地将自己往宗人府护卫的刀柄拳脚下送,几下就被打翻在地,口鼻见血,被死死按住。
弘历此刻已是目眦欲裂。
图里琛每一声“皇上”,每一句“功劳”,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政治生命上。
他想辩解,想斥责图里琛血口喷人,可喉咙里像堵了棉絮,在雅尔江阿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对着已被制服的图里琛咆哮:“你这疯子!
你这逆贼!
你胡说什么!
朕要剐了你!
!” 他的理智已被“朕”这个称呼和灭顶的危机彻底搅碎。
“宝亲王!”雅尔江阿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宗室亲王的绝对威压,“放下兵器。
在皇上龙体安危未明、弑君大案未清之前,您,还是大清的宝亲王。” 他刻意加重了“宝亲王”和“皇上”二字,其中的警告与划清界限之意,昭然若揭。
弘历浑身一颤,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环顾四周,自己的亲卫在宗人府精锐和更多闻讯赶来的畅春园侍卫包围下,早已面露惧色,按图里琛说的突围?
实力已经不允许了,大势已去。
雅尔江阿不再看他,转向被按在地上、犹自挣扎嘶吼的图里琛,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与冰冷。
“堵上他的嘴。
押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也不准他死了。” 他要留下这个“活口”,这个最关键的“人证”。
“嗻!”
图里琛被破布塞住了嘴,呜呜作响,却仍奋力扭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情”而“绝望”地望向面如死灰的弘历,仿佛在传递着无尽的忠诚与未竟的“事业”。
这副模样,让雅尔江阿以及所有旁观者更加确信——此人对弘历的“忠心”已深入骨髓,其所供述的“弑君内情”,恐怕远比已经说出来的还要惊悚。
处理完这边,雅尔江阿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那扇敞开的、幽深如古墓的殿门。
他知道,最残酷的真相,就在里面。
“你们,随本王进去。”他点了十几名绝对可靠的宗人府护卫和两名随行的宗室老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畅春园密室。
弘历失魂落魄地被“请”到一旁偏殿,实则软禁起来。
片刻之后,雅尔江阿从殿内走出,脸色比进去时更加灰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刚刚匆忙写就、墨迹未干的文书,那是他作为宗令,对眼前惊天巨变的初步勘验与呈报。
他看了一眼偏殿方向,又看了一眼被押走图里琛的方向,最终,对身边一名心腹低声道:
“立刻持我手令,封锁九门,全城戒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