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7(1/4)
胤禩走出房门,迎面走来的是雅尔江阿和胤祹、胤禄兄弟。
雅尔江阿的脸上明显有些急切,他急忙对胤禩分享“审问结果”了:“八爷,图里琛他,他一直说宝亲王的军队会来救他,刚才,两位王爷已经安排人去京城的步军统领衙门、兵部之类的军事部门严格调查了,但凡有与宝亲王过从甚密的人,都会抓起来暂时控制,您那边,三阿哥怎么说?”
胤禩决定说一半藏一半:“三阿哥不断强调弘历杀了皇上和怡亲王,还说弘历准备把我们全部杀光…我认为当下需要让三阿哥和宝亲王对质一下。”胤禩也没怀疑“弘时”说的话,毕竟,弘时那点智商,会说谎很正常,但说出这种叙事结构完整的谎言?
这完全不可能!
那弘时说的只有可能是真相,也就是说“胤禛对他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基本可以相信,“弘历弑父杀叔”结合图里琛的话语,也可信度极高!
胤禩的话让雅尔江阿三人心头再沉。
连素来与弘时亲近的八爷都如此判断,看来三阿哥的指控绝非空穴来风。
“对质……” 雅尔江阿沉吟片刻,重重点头,“也好。
当面锣,对面鼓,有些事或许能更清楚。
只是三阿哥惊魂未定,宝亲王又……” 他想起弘历之前的暴怒和失态,眉头紧锁。
“在宗人府,在你我眼前,出不了大乱子。” 胤禩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些话,当面说出来,比背后猜忌要好。
再者,” 他目光微凝,“弘历究竟为何带兵急赴畅春园,他对此事的说法,我们也需亲耳听听。”
胤禄和胤祹对视一眼,都觉有理。
图里琛的疯话固然骇人,但弘历本人的辩解(或者说狡辩)同样关键。
“既如此,我这就叫人去请宝亲王过来。” 雅尔江阿转身吩咐心腹属官。
他特意叮嘱:“多带几个人,‘请’得客气些,但要看牢了。”
属官领命而去。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听得远处隐约的戒严号令和急促的脚步声。
胤禩垂目而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弘时”方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语,以及图里琛口中那支可能存在的“军队”。
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感,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锁链轻响。
房门被推开,弘历在两个宗人府护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枣红常服,但发髻已重新梳理过,脸上暴怒的潮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维持的、苍白而紧绷的镇定。
只是那眼底深处闪烁的不安与屈辱,以及扫视屋内众人时那一闪而逝的阴鸷,暴露了他远未平静的内心。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弘时”身上。
朱高煦此刻已经站了起来,一副刚从惊吓中回过神、又强作镇定的滑稽模样。
他看着弘历,眼睛眨了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慢慢堆起一个混合着恐惧、讨好和一丝古怪兴奋的笑容。
见弘历进门,朱高煦急忙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四弟,您的军队是不是准备好了?
想必是快到了吧?
您看,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朱高煦甚至站起身来,做出一副要去贴身伺候弘历的样子,当然,被侍卫们隔开了。
弘历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试图拿出平日那种从容温润的亲王气度。
他先是对着雅尔江阿等人躬身一礼,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简亲王,八叔,十二叔。
今日之事,实乃天降奇冤,骇人听闻!”
他抬起头,目光终于敢看向“弘时”,里面充满了“痛心疾首”和“不可思议”:“三哥!
我知你素来胆怯,今日畅春园变故,定是受了极大惊吓,以致心神恍惚,记忆错乱!
可我弘历是何等样人?
自幼受皇阿玛教诲,以仁孝为本,以兄弟友爱为念,怎会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
这定是有奸人暗中构陷,挑拨我兄弟之情,祸乱我大清江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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