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穿弘时7(2/4)
三哥,你仔细想想,莫要受了奸人蒙蔽!
图里琛弑君,不可能是我指使的!”弘历经过刚才那一阵子,也是冷静下来了,他知道,眼下发怒没有用,尽管他想把弘时撕碎的心都有,但他现在只能客气说话。
朱高煦急忙说:“对对对,四弟说的是,怎么可能是您指使的呢?
那一定是我指使的,十三叔也是我派图里琛害死的,四弟,现在我这么说,您别杀我好不好?”弘时的躯体在这时候还真好使,不愧是在原世界线畅春园杀子剧情中眼泪说来就来,哭着说“这不公平”的存在,朱高煦一下就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结合身上刚包扎好没多久的刀伤,看起来甚是可怜。
弘历努力咬咬牙,继续冷静对答:“事情不是这样的,皇阿玛从来都最宠爱我,我又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隐形太子,我去杀皇阿玛和十三叔,动机何在?
我只要等他驾崩就是皇帝,这是毫无疑问的,图里琛想必是失心疯了杀了皇阿玛,如何就和我有关系?”弘历的话到最后几个字已经接近于嘶吼了,但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
朱高煦四处张望了一下,对雅尔江阿问了一句:“简亲王,我…我说话,不会被四弟突然冲上来杀了吧?
我心里好害怕!”他说着,又用衣袖擦了擦他的眼泪。
胤祹急忙说:“三阿哥放心,宗人府部队其实很多,也很精锐,你…你放开了说也没事,四阿哥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对不对?”胤祹对着弘历看了一眼。
弘历这几个小时还是第一次被人夸,他连忙点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是啊三哥,谁不知道我弘历最是温润守礼,大家都说我身为贤王有八叔之风呢!
怎么可能暴起杀人呢?
你放心。”
弘历这番话说得很漂亮,但却让旁边听着的胤禩心里不舒服了,那句“八叔之风”,结合弘时之前说的“皇阿玛是把他自己当成女人,在喜欢八叔”,他心里陡然出现了一个更不妙的念头:【莫不是老四在把弘历当成我的替身?
?
?】
直到刚才为止,胤禩对“弘时”那番话都只是对半开,一半是信,另一半是觉得“也许就是小孩子瞎想的”,但弘历这一句“八叔之风”顿时让胤禩对“皇阿玛喜欢八叔”的信任度超过了九成!
【是了,如果把老四想成女人,“她”会嫉妒福晋再正常不过,所以朝堂上说福晋是狐媚子;说我长得好,说我摄魂之术,“她”堕入其中也都很正常;“她”给我盖府邸对我表达好感,后来把府邸收回去一块做成雍和宫,我的府邸和“她”的府邸永远结合在一起;现在,“她”还养了个儿子,充当我的替身!】
胤禩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胤禛荒谬透顶,胤禛生前朝堂咆哮的“郭络罗氏狐媚残刻,专能妨碍朕与八弟的兄弟感情”,当时胤禩只觉得胤禛是寻理由在找他和福晋的麻烦,但代入刚才的八卦,将老四想成女的…嘶,“她”这是演都不演了?
!
【弘历他知道自己是替身吗?
如果知道了,他就更不可能容得下我了,弘历的本性我是清楚的,他那么骄傲自恋,却是一个替身?
这似乎把他弑父杀叔的动机也找出来了?
——他受不了老四和老十三感情好!
等等,还是听弘时说吧,也许弘时说出来的不是这回事。】胤禩强行冷静下来,但他看弘历的眼神已经不可避免的变得怪异。
朱高煦四处张望,仿佛确认了一下四周部队的数量和质量,接着,他“冷静下来”,摆出一副“狐假虎威,终于敢嘚瑟”的样子。
基于对“弘时”智商的一贯认知,弘历本来以为“弘时”会直接诬陷他弑父杀叔,并将“弑父杀叔”延伸至他“弘时”本人,他已经想好措辞来进行“恩威并施的王爷表演”了。
【这蠢三哥,不论是蠢到被图里琛这逆贼利用,还是干脆和图里琛是一伙的,都不能留!】
但没想到,“弘时”说的话完全出乎弘历的预料,一下就把弘历搞蒙了,弘历顿时没反应过来!
“皇阿玛早就想杀你了!
四…弘历!
你因为害怕被皇阿玛杀,所以你先下手为强,杀了皇阿玛!”朱高煦“得意忘形”地仰起头,好像骄傲的孔雀。
弘历的脸色迅速由红变白(吓的),又由白变红(气的),他努力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压下自己的愤怒,对朱高煦说:“三哥你这话说得没理啊,皇阿玛最是喜欢我了,怎么会想杀我?”弘历一生顺遂,得宠正是他最为得意的内容之一,说着这话,弘历原本已经在暴怒边缘的心境都平静了许多。
“哈,”朱高煦干笑一声,“皇阿玛对年羹尧、隆科多也是非常的喜欢!
年羹尧是大恩人,一口一个亮工,他都不叫年羹尧全名,隆科多是舅舅,他批阅奏折都是一口一个‘舅舅隆科多’,所以呢?
所以,皇阿玛喜欢谁,谁就得死!”
“你胡说!”弘历彻底绷不住了,哪怕是被指着鼻子骂“弑父杀叔”,他都能冷静应对,因为胤禛和胤祥从来不是他用来确认自我的内容,但“弘时”居然张口就来,将“皇阿玛喜欢我”扭转成“皇阿玛想杀我”?
一瞬间,弘历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眼神的“清澈与诚恳”,尽管旁边的雅尔江阿、胤祹、胤禄看他的眼神已经明显不对了,但他知道,现在越发怒越像是心虚,他赶紧继续解释:“三哥对不起,刚才我激动了,但,我和年羹尧、隆科多不一样,我还是隐形太子呢!
年羹尧隆科多可没这一层身份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