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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群英之归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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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县城苛税 青街刀影(1/2)
    刚跨过城门的门槛,世界便被生生劈成两半。

    城外是腐臭与死寂的炼狱:墙根下的骸骨泛着青白,抢食尸体的流民眼神麻木如兽,野狗叼着断臂在尘土里狂奔,每一口呼吸都裹着死亡的气息。

    而城内,是人来人往,算不上繁荣,但也是路人皆也衣穿,江南小县城的景象,路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有商铺林里经营,酒楼欢歌笑语,红楼飘香 。

    穿短褂的货郎摇着拨浪鼓走过,鼓声清脆;绸缎庄的老板扒着门帘吆喝,手里的绫罗绸缎在阳光下闪着光;

    街角的包子铺冒着热气,白面馒头的香气混着酒楼飘来的酒肉香,漫在空气里 —— 这景象,竟比力海县的太平年月还要鲜活几分。

    可这份鲜活,落在元满一行人眼里,却比城外的腐臭更令人刺骨。

    一个穿蓝布长衫的书生捧着书卷走过,鞋面干净得没有泥点,他皱着眉捂住鼻子,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 ——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城门洞的阴影里,正有个流民想往城里爬,却被兵丁一脚踹回城外,那流民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书生却像没看见似的,转身进了酒楼,与里面的人高声谈笑起来。

    正走着,一阵哭骂声从巷口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两个汉子正揪着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往外拖,汉子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李爷!

    这是我娘的救命粮!

    我把地都卖了,怎么还欠人头税啊?”

    领头的汉子斜着眼笑,一脚踹在汉子膝盖上,汉子 “噗通” 跪下,“这个月开始三税了,你交了头两税,还差一税,这粮食就算是三税了,要是不给,你们就出城去吧。” 他夺过布包,一脚踹倒汉子,扬长而去。

    前面几十步的粮庄柜台后堆着半人高的粮袋,袋口露出的麦麸,粟米,陆陆续续有人来购粮。

    而不远处的馒头铺前,时不时有人来购买,白面馒头的热气飘得很远,飘过了高高的城墙。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男人挑着担子路过,担子两头是空空的菜筐。

    这个叫李爷的汉子看见他,突然喝住:“李家汉子,你这月的‘城防税’还没交,明天再不交,就别想进城卖菜了。” 李菜农身子一僵,连忙陪笑:“李爷,这是今天卖菜的钱,你收好,谢谢您宽限了我两天。”

    李爷 “哼” 了一声,没再为难,颠了颠手上的铜板,对着两个手下说,“走哥几个喝花酒去。”

    那被踹倒的汉子终于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巷深处走,那里有间漏风的破屋,隐约能听见老妇的咳嗽声。

    队伍往前走时,路过红楼的的时候,几个穿绫罗的丫鬟正往外泼污水,溅在路过的乞儿身上。

    几个乞儿缩着身子不敢躲,却被丫鬟们笑着推搡:“脏东西,离远点!

    别污了小姐的马车!” 乞儿跌在地上,怀里揣着的半块发霉的馒头滚了出来,被一只野狗叼走 —— 那野狗是从城外钻进来的,嘴角还沾着暗红的血渍,却在红楼门口不敢放肆,夹着尾巴跑了。

    元满回头望了眼城门,城外的骸骨堆在阳光下泛着青白,城里的白面馒头热气正浓。

    李爷几人进了巷口的花楼,欢声笑语,呻吟浪调很快飘了出来,混着破屋里的咳嗽、酒楼的欢笑,缠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县衙的朱门越来越近,门楣上的 “明镜高悬” 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

    元舒命众人留着县衙门口,元舒才走上台阶,举手抱拳,“请问县令大人可在,淞江县押解要犯过境,特来请盖通关印信。”递上腰牌印信。

    台阶上的两个衙役对视一眼,接过递上来的腰牌印信,然后拱手对着元舒道:“原来是元游缴,请稍等片刻,我进去通传。” 他的目光偷瞥过衙门口的囚车,见吴有德和朱国富缩在里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敢多问便拿着腰牌印信进来衙门深处。

    没等片刻,县衙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一个身着青色公服、腰束革带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正是县衙师爷周文彬。

    他见元舒立在台阶下,先是拱手行了个礼:“元游缴远道而来,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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