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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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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8章 长江水灾(1/3)
    1935年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兵祸横行,自然灾害频发,如今又爆发了少见的大洪水。

    这场水灾,来得又急又猛,老天爷憋了半年的火,一夜之间全倒下来。

    七月初,湖北、湖南、河南、陕南连着五天暴雨。

    雨成片成片往下砸,人站在雨里,连眼睛都睁不开。

    三峡两边,五峰和兴山两个暴雨中心一南一北,像两只大手同时拧着毛巾,澧水、渫水、溇水、汉水、长江一起暴涨。

    到了七月六日,澧水三江口的洪峰流量冲到三万零三百立方米每秒,比后来一九九八年那场大洪水还猛。

    慈利县城水漫到了三楼,人蹲在屋顶上喊救命,小船从街心划过去,船桨时不时撞到淹在水下的牌坊柱子。

    汉水钟祥段的堤防一口气溃了十四处,最狠的是狮子口那段,豁口足有四公里宽,洪水像脱缰的野马,一路荡平汉北平原,直直扑向汉口张公堤。

    光化以下十六个县,一夜之间全泡进水里。

    江汉平原五十三县受灾,被淹的农田两千多万亩,上千万人无家可归,倒塌的房屋四十多万间。

    光是湖北湖南两省,报上来的死亡人数就超过十四万。

    汉阳城区泡了整整六十多天,最深的地方水过腰。

    三个月后水才退干净,可水退了,痢疾、疟疾、血吸虫病又轮着来,又带走一批人。

    天灾如此,人祸更甚。

    荆江堤工局长徐国瑞,平时就是个吃堤款的好手。

    上面拨下来的修堤经费,他层层克扣,真正用到堤坝上的不到一半。

    老百姓管荆江大堤叫“豆腐坝”,意思明摆着:看着白花花的,水一冲就散。

    洪峰来的时候,荆江大堤危在旦夕,徐国瑞不组织抢险,不调人上堤,连沙袋都不发一个,反而跑到江边摆了香案,杀鸡宰羊,祭起了江神。

    他穿着长衫,戴着礼帽,在风雨里磕头作揖,嘴里念念有词,求龙王开恩。

    江水一寸一寸往上涨,他的香案也越摆越认真。

    结果堆金台段还是决了口。

    荆州城被淹过了城门,草市镇整个被冲毁,沙市的水一直漫到中山马路北沿。

    徐国瑞后来卷了细软,靠着第十军军长徐源泉的庇护,硬是没受半点处分,一路做到荆沙沦陷,最后带着几十年贪污的钱跑到重庆当寓公去了。

    万城分局的吴锦棠更是荒唐。

    洪峰最险的时候,他守的那段堤正是最吃紧的地方。

    手下人眼巴巴等他下令抢险,这位分局主任却说要“去祭关公”,带着一帮人拍屁股走了。

    关公庙的香火自然旺,可堤坝不会管你拜谁。

    他前脚走,后脚那段堤就垮了。

    水头直冲而下,沿江几十个村子连撤退的时间都没有。

    吴锦棠祭完关公,再没回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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