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激水之疾，鸷鸟之疾（1/6）
《孙子·势篇》曰：“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
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
是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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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次犯上”四字，落于堂上，似弦上满弓。
魏逆生此问，欲邹默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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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默若欲自证，则必反手，以魏逆生代掌尚书之印之名分，寸寸裂之。
退一步，资历尽付东流，进一步，则执名分为刃，硬碰硬。
进无可退，退无可进。
刹那间，满堂死寂，非无话，乃一堂矛盾，已绷至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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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默坐在左首，静静地听完，忽然，抚掌冷笑。
“好。”他笑道：“好一个‘越次犯上’。”
“老夫为官二十余载，自无名小辈至左侍郎，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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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郎中，指鼻而斥‘越次犯上’。”
邹默缓缓起身，声不高，而字字落于地：“既魏郎中欲论制度，老夫便与论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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