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溃败(4/9)
手搭在腰间那块宗主令牌上,令牌是温的,被他的体温捂热的。
他把令牌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玉牌正面刻着“天玄宗”三个字,背面刻着“宗主”。
字是云苍真人刻的,刻了五千年。
一笔一划,刀劈斧凿。
他把令牌挂回腰间,和惊蛰剑并排。
剑鞘碰令牌,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天晚上,楚狂歌和沈惊鸿来了。
楚狂歌手里提着一壶酒,沈惊鸿手里提着一壶茶。
楚狂歌不喝酒了,但他知道林渊戒酒了。
他不喝酒,林渊不喝酒,但酒还是要带的。
不带酒就没有喝酒的气氛,没有气氛就没有说话的心情。
楚狂歌把酒壶放在石桌上,沈惊鸿把茶壶放在酒壶旁边。
三个人在桂花树下坐下来。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药圃上。
小树苗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叶子边缘的金色一闪一闪的。
楚狂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给林渊倒了一杯茶,给沈惊鸿倒了一杯茶。
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
他又喝了一口,还是苦的,放下茶杯。
“赵无极苍的伤快好了。
炼虚期的伤养得很快,再过几天就全好了。
下次来,不会是一个人。”林渊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不是带着清香回甘的苦,是纯粹的从苦味里透出回甘的苦。
他不懂茶,但云苍真人说这是好茶,那就是好茶。
他放下茶杯。
“那就等他来。”
楚狂歌看着他。
“你一个人打不过他。
上次他一个人来,你赢了,赢在剑快。
下次他带人来,你的剑再快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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