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1/2)
旧力域的天穹在旧脉祭开始的时刻微微变暗了一线。
那变化极其细微,若不是林渊的灵脉正在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中以恒定的频率脉动,他几乎不会察觉到。
但那线暗光落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太虚剑的剑柄正在以比之前更深的幅度微微震动着——像是整片旧力域的地脉正在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的召唤下,以那把剑为共鸣点,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那簇深褐色的旧火在广场中央燃烧着,火苗不高,但火焰的边缘带着一种暗沉的金色光泽。
那老者站在旧火旁,说到旧界来客四个字的时候,广场上安静了大约两次呼吸的时间。
林渊感觉到那些目光正在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中持续地扫过他腰间那把剑。
他走进广场中央,在杜岩对面约十步远的位置站定。
那簇旧火在两人之间燃烧着,火苗的高度保持着恒定的状态,像是一个静止的标尺正在用它的高度为这场竞技提供参照。
杜岩站在他对面,身姿高大,像一堵被旧力域的天光压实的墙。
他看着林渊,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
杜岩先动了。
他朝林渊的方向迈出了一大步。
那一脚踩在粗石地面上的时候,林渊能感觉到一阵持续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像是那一脚正在以它的重量为标尺标记着旧力域地面的密实程度。
林渊拔出了太虚剑,太虚剑出鞘的那一刻,剑脊上那道深褐色的旧纹在旧力域的空气中骤然亮起,和广场地面上那些正在亮着的旧力地脉纹路完全同步,像是正在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为和弦,以太虚仙帝旧剑为音叉,和整片广场一起发出一声无声的共鸣。
杜岩的拳头已经落下来了。
那一拳带着粗粝的旧力波动,从他拳面上那层暗光中倾泻而出,像是正在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中以更密实的方式向他压来。
林渊侧身避开拳锋,以太虚剑的剑脊在那阵旧力波动的边缘擦过。
剑身和旧力波动接触的一瞬间,一阵持续的低鸣从剑身内部传出——那是一段早已沉寂的旧路重新被引燃的声音。
杜岩没有收势,左拳紧随其后向林渊腰侧袭来。
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在旧力域的空气中以太虚仙帝旧剑为媒介,以太虚仙帝旧碑为背景,以太虚仙帝旧痕为线索,以太虚仙帝旧印为章,以太虚仙帝旧纹为络。
林渊以太虚剑的剑脊挡住了那一拳,剑身和拳面碰撞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着,两股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波在接触点处持续地交换着各自的能量。
那簇旧火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以更亮的方式燃烧了一下,像是正在以太虚仙帝旧剑和以太虚仙帝旧力的接触中找到了自己的共鸣位置。
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自己正在以太虚仙帝旧力的持续接触中以更完整的方式理解着旧力域的力量形态——不是以太路径那种流动的均匀,而是粗粝的、累积的、用时间和反复锤炼堆叠出来的厚重。
两人在广场中央持续交手。
以太虚仙帝旧力在剑刃和拳面之间持续地交换着,每一次接触都在以太虚剑的剑脊上留下一道短暂的亮痕。
旧纹在以稳定的速度逐段变亮着,以太虚仙帝旧剑与以太虚仙帝旧力的对应关系正在以太虚仙帝旧力的持续接触中逐分逐寸地加固着。
林渊在持续的交手中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以太虚仙帝旧力的共振中以更完整的方式调整着节奏,每一次呼吸都在以太虚仙帝旧剑的共鸣中完成一次完整的循环。
杜岩的动作开始从纯粹的攻势转为攻防交替——他以太虚仙帝遗留的旧力为根基,以太虚仙帝旧碑上的文字为参照,以太虚仙帝旧痕的分布为线索,以太虚仙帝旧印的方位为坐标,以太虚仙帝旧脉的走向为底图,以太虚仙帝旧线的分布为路径,以太虚仙帝旧纹的深度为标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调整着战场上的节奏。
林渊也在调整。
他以太虚仙帝旧剑的旧纹为引,以太虚仙帝旧碑拓片上的旧话为记,以太虚仙帝旧力域的旧脉为底,以太虚仙帝旧痕的走向为向,以太虚仙帝旧印的方位为标,以太虚仙帝旧线的分布为准,以太虚仙帝旧纹的深度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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