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金丹(5/6)
“在。”楚狂歌把酒壶收回去,“三个金丹期,还在山下的镇子里。
他们不敢上来,但也没走。
像三只蹲在洞口等兔子出来的狼。”
林渊没有说话。
金丹期,比他高了两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
他现在是筑基后期,离金丹还差一步——不,差两步。
筑基后期到金丹期,中间还有一个“筑基后期巅峰”。
那是另一个坎,比筑基中期到后期更难。
“你打算怎么办?”楚狂歌问。
林渊把惊蛰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
剑柄是温的。
“修炼。”他说,“他们等,我也等。
看谁先等不了。”
楚狂歌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放心,有佩服,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从松树上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
你修炼,我去盯着他们。”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赵无极的事,你也得盯着。
他才是正主。
这三个人,只是看门的。”
他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林渊站在修炼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修炼室的石门上看不太清楚,但照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手背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泥,黑乎乎的,在月光下反着光。
他用袖子擦了擦,擦不干净,又擦了擦,还是擦不干净。
他转身走回院子里,在桂花树下坐下来。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石桌上碎成一片金斑。
他把惊蛰剑放在石桌上,盯着剑鞘看了一会儿。
剑鞘是皮的,黑色的,摸上去很软,但很结实。
他伸手摸了摸剑柄,剑柄是温的。
隔壁院子里传来楚狂歌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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