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四皇子被禁,萧彻危急(1/5)
四月十八,巳时,信王府。
府门紧闭,朱漆大门上那张“信王府”的金字匾额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
但府门前的情景,却与这王爵府邸的威严格格不入——两列锦衣卫缇骑,铁甲森然,按刀肃立,将府门围得水泄不通。
更远处,五城兵马司的兵士拉起警戒线,驱散好奇的百姓。
空气凝重如铁,连枝头的鸟雀都噤了声。
府内,正堂。
四皇子萧景礼端坐主位,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手中捻着那串从不离身的沉香木念珠,神色平静如古井无波。
他对面坐着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振的心腹,姓马,此刻面皮紧绷,手边放着一卷明黄圣旨。
“殿下,”马御史开口,声音干涩,“臣奉太子殿下谕旨,有几句话要问。”
“马大人请问。”萧景礼抬眸,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恭谨。
“二皇子谋逆一案,已查明与朝中某些官员有勾连。
其中几人供认,曾与殿下有书信往来,更曾收受殿下所赠珍宝。”马御史盯着萧景礼的脸,不放过一丝表情,“殿下对此,有何解释?”
萧景礼轻轻放下念珠,叹了口气:“马大人,二哥谋逆,本王亦痛心疾首。
然说本王与他勾结,实是冤枉。
本王与二哥,虽为兄弟,然性情迥异,少有往来。
至于书信、珍宝——”他顿了顿,苦笑,“本王好结交文士,与朝中官员偶有书信唱和,此乃文人雅事,何罪之有?
若因此被疑,本王……无话可说。”
“只是书信唱和?”马御史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推过去,“这封信,是殿下写给山西布政使的,内中提及‘京中局势,变幻莫测,当早作准备’。
殿下所谓的‘准备’,是什么?”
萧景礼接过信,快速扫过,摇头:“此信确是本王所写,然马大人看差了——这信是去岁腊月所书,当时京中齐党未倒,王公公专权,本王只是提醒地方同僚,当谨言慎行,忠于王事。
此‘准备’,是准备尽忠,何错之有?”
他答得滴水不漏,神情坦荡。
马御史一时语塞,强道:“然有官员供认,殿下曾暗中联络江南盐商,更与漕运衙门过从甚密。
此等行为,恐非人臣所为。”
“江南盐商?”萧景礼笑了,笑容温润,“马大人想必不知,本王的母妃,出身江南盐商之家。
本王与母舅家有些往来,此乃人之常情。
至于漕运衙门——本王在户部观政时,曾协理漕运事务,与漕运官员相熟,有何不妥?
若因此被疑,那满朝文武,与地方、与商贾有往来的,岂非都要下狱?”
马御史面色铁青。
他知道,这些“罪证”根本扳不倒这位以“温文儒雅”着称的四皇子。
但太子的意思很明确——不要证据,只要一个“软禁”的借口。
“殿下,”他缓缓起身,展开圣旨,“太子殿下谕:信王萧景礼,与逆案有涉,嫌疑未清。
着暂禁府中,无令不得出入。
一应往来,需经有司查验。
待案情查明,再行发落。
钦此。”
萧景礼起身,撩袍跪下,平静道:“臣,领旨谢恩。”
没有争辩,没有愤怒,只有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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