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避祸江南，主动外任（3/6）
他们会以为，这是你见我势危，心灰意冷，想远离是非。
更会以为，江南官场盘根错节，你一个‘戴罪之身’去了，不是被同化，便是被排挤，成不了气候。
如此，他们才会放心放你走。”
萧彻沉默良久，缓缓道：“可你……会因此彻底与王振撕破脸，再无转圜余地。
文正，我不值得你如此……”
“值得。”林砚打断，眼中是坚定的光，“新政要推行，朝纲要整顿，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更需要——退路。
萧兄，你去江南，不只是避祸，更是开创新局。
江南的盐政、漕运、织造，若能整顿清楚，每年可为国库增收数百万两。
有了钱，才能养兵，才能赈灾，才能推行新政。
而你，就是我在江南的根基。”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南方：“更重要的，是兵源。
江南虽少战事，但水网密布，漕丁、盐丁、船工，皆是青壮，稍加训练，便是精兵。
若能在江南，秘密编练一支新军，将来……或可成为扭转乾坤的力量。”
萧彻心中震动。
他这才明白，林砚的目光，已看到数年之后。
京城是棋眼，但江南，才是真正的棋盘。
“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光，“我去江南。
只是……”他顿了顿，“我走之后，京城只剩你一人，面对王振、太子、四皇子，还有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既得利益者。
你……能撑住么？”
“撑不住也要撑。”林砚转身，笑容里有疲惫，更有决绝，“萧兄，你记住，你在江南，不是逃避，是开拓。
整顿吏治，清理积弊，编练新军，更要暗中联络江南士林、商贾，积蓄力量。
若有一日，京城有变，江南，便是我们最后的退路，更是反攻的基地。”
他走到床边，握住萧彻的手，用力一握：“萧兄，此去江南，山高水长，望你保重。
更望你——莫忘初心，莫负黎民。”
萧彻重重点头，眼眶泛红：“文正，你也保重。
京城凶险，步步杀机。
若有万一，务必保全自身。
只要人在，希望就在。”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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