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阅读设置
    第190章 天威难测君心变,春闱之前风波定(1/6)
    他指尖一顿,触着的不是木头,是冰冷的铁。

    玄机子的声音还在继续,不高,却字字清晰。

    “那女子,名叫沈青萝。

    其父沈炼,原是朱雀卫副指挥使,十年前因牵涉旧案,被夷三族。

    但据查,当年有一幼女,被家仆冒死带出,隐姓埋名,流落江南。”

    陆怀瑾没动,手指还按在门扇的铁饰上。

    寒意顺着手背往骨头里钻。

    他知道玄机子在说什么。

    临安城外,破败的土地庙。

    那个给他指过路、眼神怯怯的卖花姑娘。

    雨天泥泞里,她踉跄了一下,是他扶了一把。

    就那么一次。

    一次他早已忘到脑后的、微不足道的交集。

    竟也被挖了出来。

    成了套在他脖子上、随时能勒紧的另一根绳。

    皇帝依旧坐着,没表态。

    目光落在玄机子身上,听得很专注。

    玄机子继续道:“沈青萝与陆怀瑾仅有两面之缘,并无深谈。

    但据观星台线报,追杀陆怀瑾的那伙人,在临安曾试图绑架此女。

    幸被我台暗桩惊走。

    他们想灭口的,似乎不止陆怀瑾一个知道盐铁弊案内情的人。”

    “哦?”皇帝终于出了声,单音节,听不出情绪。

    “沈炼旧部,当年并非全数伏诛。”玄机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融进御书房沉滞的空气里,“有一支残余,改头换面,潜伏多年。

    近年……似乎与边关那条走私线,重新搭上了。

    他们想借沈青萝,找到其父可能留下的某些东西。

    或许与当年朱雀卫掌握的、关于北境军械调运的旧档有关。”

    旧档。

    军械。

    走私。

    几个词串起来,陆怀瑾背脊又是一凉。

    原来不止是贪墨盐铁银子。

    这水,比他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皇帝的手指,又开始在那份盐铁策论的封皮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敲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