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暗流涌动,机锋再起(2/6)
他看着她微蹙的眉头,语气放缓了些:“浅浅,你当初招我入赘,为的是云家门楣,不受人欺。
我既然应了,总得拿出点真本事,让人不敢欺,不能欺,而不是靠些边角消息,猜测考官心意。”
云浅浅抿紧了唇。
这话没错,可道理是道理,担心是担心。
她想说考场凶险,人心难测,想说不必非要争那风口浪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前这人,看似懒散,骨子里却有股拗劲,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将身旁小几上一直温着的瓷盅推过去。
“先喝点汤。
厨下一直备着的。”
陆怀瑾看了一眼,没拒绝,伸手揭开盖子。
是清澈的鸡汤,飘着几粒枸杞,热气混着淡淡香气涌上来。
他舀起一勺,喝了。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压过青石板的单调声响。
马车在云府侧门停下。
陆怀瑾下车,与云浅浅一前一后进了门,穿过回廊,往内院走去。
沿途遇到的下人,眼神都有些微的不同,恭敬里掺着好奇,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探询。
考场煮汤的事,显然也传回了府里。
陆怀瑾神色不变,径直回了自己书房。
云浅浅在院门口站了片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才转身离开,有些事情还需准备。
贡院,明远楼。
裴中则尚未离开。
他遣散了大部分属官,只留了周提调和另一位同考官张保生在侧。
灯火通明,映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
长案上,并非摆满待阅的卷子,而是两份特殊的文本。
一份,是陆怀瑾首场策论的抄本。
字迹依旧工整,论述却已显出锋芒。
另一份,是张保生刚刚呈上来的、关于陆怀瑾第二场八股文的初阅意见。
意见写在一张素笺上,字斟句酌。
张保生是个谨慎的老翰林,学问扎实,但为官多年,棱角早已磨平。
他的评语也如其人:“格式法度,无懈可击,引经据典,详实准确,足见功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