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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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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考前风波,又见阴招(1/7)
    陆怀瑾抬起头,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目光锐利。

    那声轻响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像一片叶子落地,却在他心头划出一道印子。

    他没动,只静静地听。

    竹林里只有风穿过叶隙的呜呜声,再无其他异常。

    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外面夜色沉沉,竹影幢幢,看不真切。

    他侧耳又听,依旧只有风声与虫鸣。

    或许是野猫,或许是夜鸟蹬落了枯枝。

    他这么告诉自己,心底那点警觉却并未全然散去。

    科举在即,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想。

    他合上门,回到书案前,却没了立刻歇息的心思。

    他将那些写满思维导图的纸张仔细收进一个带锁的木匣里,钥匙贴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门窗。

    几日后,县试前三日。

    这天清晨,陆怀瑾起身,准备开始一日的晨读。

    他推开内室通往书房的门,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吹得桌上几张空白的宣纸哗啦作响。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临窗的书案上。

    窗户纸,靠左下角的位置,破了一个小洞。

    不是自然朽坏的撕裂,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外面用力捅破的。

    风从那个小指粗细的洞里灌进来,带着夜露的寒气。

    陆怀瑾走过去,伸出手指,碰了碰破口边缘。

    纸张纤维外翻,触手微潮。

    他没说话,只将那扇窗关紧,又用一方裁纸镇尺压住晃动的窗页。

    然后,他走到书案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砚台,准备研墨。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砚石,他动作便停住了。

    砚池里,不是昨夜用尽后残留的墨痕,也不是清水,而是一汪黑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腥臭气的液体。

    粘稠,浑浊,像稀释过的血污,又像阴沟里的积水,上面甚至漂着几根细小的、看不出原状的杂物。

    陆怀瑾的手指悬在砚台上方,没有落下。

    他盯着那池脏水看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房。

    笔架、镇纸、叠放的书册、墙角的竹篓……一切似乎都与昨夜他离开时无异。

    他直起身,走到门边,唤了一声:“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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