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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疆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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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父亲的遗产(6/11)
    真正大患,乃‘门’后之物,及觊觎此物之……‘古老视线’。

    彼等注视此界久矣,唯缺‘信使’之血为桥。

    汝现世,彼等必至。”

    “为父留此衣冠,非为衣冠冢,乃为警醒:人身脆弱,信念易折。

    莫要为力量所惑,莫要为真相所囚,莫要……步为父后尘,成为‘桥’之一段。”

    “毁去信使令,或可暂保平安。

    然汝血脉已成,‘桥’基已筑。

    何去何从,汝自决之。”

    “唯愿我儿,平安喜乐,平凡一生。

    此乃为父,最后私心,亦是最深愧疚。”

    “父,陈远山,绝笔。

    2005年冬,于黑水之畔,自知归期不远,留此绝言,以待吾儿。

    若天见怜,勿使汝见此信。

    若见……则为父无能,累汝受苦。”**

    信到此结束。

    没有落款日期,只有那个“2005年冬”,和最后那句充满了无尽悲凉、愧疚和绝望的“若天见怜,勿使汝见此信。

    若见……则为父无能,累汝受苦。”

    陈北的手颤抖得厉害,信纸簌簌作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他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

    父亲没有失踪,他是自知必死,回到了这里,留下了这封信,这套衣服,然后……他去哪里了?

    信里没说。

    是走进了那扇“门”?

    还是用别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防止成为“桥”?

    或者……他已经变成了别的什么,无法再以“父亲”的身份出现?

    岩画是锁,胎记是钥,他的血,是引。

    锁后何物?

    门后何物?

    古老视线?

    桥?

    父亲穷尽二十年,不敢定论,只警告他,力量非人可驭,秘密非世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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