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过(2/24)
我现三年前的薛冰是什么样儿在我记忆里已经很模糊了。
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我都在很努力地把她忘记。
我最擅长的就是从来不去想让自己难受的事自我保护工作做得一流。
如果不是重新遇到。
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记起她不会记起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
但是他乡遇故知。
这故知是曾经从上到下从表及里都知道的那个“知”。
有一种似乎很温柔又似乎很伤感的情绪缓缓地击中了我。
让那个招待宴会见鬼去好了。
我冲动之下拨通了薛冰房间的电话。
我们在一个露天的小摊子上喝了整整一捆啤酒。
薛冰那端的塑料桌布上留下一大堆红艳艳的龙虾壳。
偶尔她会吮一下油腻的手指。
这动作别的女人做起来也许会是诱惑但我看她只觉得傻。
老板再上一斤。
她口齿不清地说。
我就奇了怪了。
我把最后一个空酒瓶一推抽着烟看她。
光见你饭量涨也没见你多半两肉。
精忠报国呗。
她答得爽快。
我不是把浑身的脂肪都贡献给了辉煌的事业吗?
又反问我。
你呢?
光见你酒量涨也没见腰围涨哪。
还是这一掐就断的小蛮腰啊——啧啧……
就你风格高就不许我敬业爱岗?
她嘿嘿一乐嘴角又向左挑起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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